其餘幾個房間也是如此,難不成秘密真的都在閣樓嘛?
見釋柏麒眼神飄向樓上的方向,陳實面色猶豫,雙手搓動著開口道:“那個……上面只是我作畫的地方,有些亂,要不還是別上去了。”
可他越是這樣,釋柏麒越是好奇。
臉色一板,“那怎麼行,誰知道里面是不是藏著什麼東西,你要是攔著我也不跟你多廢話。”
說著揚起手機做出報警的手勢。
陳實當時就慫了,只能讓開去往閣樓的路。
釋柏麒冷哼一聲,彷彿真的成了這個房子的戶主。
徑直朝著閣樓走去,不過這一次他留個心眼,為了避免之前的尷尬再次發生。
他轉頭對陳實說:“我看你也是個老實人,這上面萬一有什麼貴重東西碰壞了也不好,這樣吧,你來開我就進去看看就行。”
陳實哪裡敢拒絕,越過他走到前面爬上樓梯,推開閣樓的暗門。
兩人一前一後鑽上去。
上去之後整個閣樓就是三角形的斜頂,中間的區域跳空還是蠻高的,唯有兩側空間會越來越低,只能面前坐下。
地面散落著顏料和畫筆,牆角堆放著一堆畫框,一面畫板正對著一個低矮的窗戶,從裡面向外看,正好能看到河對面。
這一切和之前看到的畫景色基本一致,看來平日裡陳實就是坐在這裡作畫。
不過他還注意到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杵著一個天文望遠鏡。
陳實也注意到他的目光看向望遠鏡,連忙解釋:“我平日裡在夜間作畫較多,視力有些不好,有時候會用這個來觀察景色。”
釋柏麒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,整個閣樓一覽無餘,倒是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,不過……
他注意到在最裡面的角落似乎有個隔斷?
他弓著腰往裡走,突然注意到身邊的陳實呼吸開始加重。
心中一動,加快了腳步。
猛地轉頭看去,那竟然只不過是幾塊木板搭著的床鋪,上面還有些許凌亂,床頭更是擺著幾瓶用礦泉水裝的冰紅茶。
再看陳實表情尷尬,撓撓頭:“有時候夜裡太冷不願下去,便在上面解決,你放心絕對沒有弄髒房子。”
就這?
釋柏麒有些失望,看來還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“咳咳,下次注意,趕快收拾去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見他去收拾瓶子,釋柏麒一無所獲的朝著樓下走去。
在爬梯上時,感覺口袋震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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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