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告訴你了又怎麼樣,你會相信嘛?”
李國峰走上前,手指按住信封:“你知道嗎,這第一封信是在穆雲漢被關的第三年寄出去的,而第二份信又隔了三年。將近六年的時間,穆柳山靠著雙腿一步步丈量著來到了監獄聽到了兒子的聲音。”
“而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報警,你所說的那筆獎金一直都被他存在你的戶頭上,不管再苦,再難,他都沒有動過那筆錢。”
“劉桂香,如果你尚存一點良知,這份真相也不會沉寂了這麼多年才被發現。”
“你知道你丈夫為什麼會在這裡工作嗎?因為他懇切警方告訴他穆雲漢最後的歸屬回去哪,於是他在這裡等候了這麼多年,他比你更希望穆雲漢活著,可他要的是兒子堂堂正正的活著,而不是成為你的殺人工具的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!”
“他本來可以成為被人尊敬的大體老師,他的名字最後也會被刻在碑上被後世的學生們敬仰。”
“但就是因為你的一時糊塗,他成了你的幫兇,成了一把殺人的尖刀,你作為母親,連最後一次給他洗乾淨的機會都給剝奪了,你說……到底是你是非不分,還是穆柳山黑白不辨!”
咚!
金屬製成的椅子重重磕在地上,與它一起的還有劉桂香的膝蓋,椅背將她的腰壓成九十度角,劉桂香用盡所有力氣喊出:
“我……認罪!”
……
劉桂香認罪了,警方以故意殺人罪,陷害誹謗罪,侮辱屍體罪,危害公共安全罪起訴她,數罪併罰,以她的年紀,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。
審訊的過程也被李國峰破例放給了釋柏麒看。
這也算是他對釋柏麒的一點補償。
看完後,釋柏麒整個人都是蒙的:
“這個世界真的有活偶這麼奇異的技術?”
李國峰聳聳肩:“雖然這種話我不該說,但民間奇人異士數不勝數,那些所謂的傳說也不一定都是假的,這種東西誰知道呢。”
“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啊。”
“臭小子,打趣我是吧。”李國峰笑罵著給他一腳,釋柏麒笑嘻嘻一躲,兩人之前的隔閡也煙消雲散。
“對了,等下你別急著走,劉桂香雖然是認罪了,但她在離開這裡之前有個最後的條件。她想見見你,而且不允許有人在旁邊,我無法替你做決定,所以想問問你的意見。”
見自己?
聽到這個請求,釋柏麒第一想法是對方想要臨死前拉自己做墊背,畢竟要不是自己,劉桂香可能真的逃走了。
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,既然對方已經認罪,他們之間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在警察局肯定是守衛森嚴,沒道理會害自己。
思來想去,他還是準備去一趟,要不然他的心裡總像是有隻貓撓一樣好奇。
釋柏麒答應下來似乎也在李國峰的意料之內,當即吩咐下面安排,並且還對著他使了使眼色:
“安全方面我們都做好防範,有問題我們會第一時間衝進去,這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另外……我還準備了一個禮物給你,回去你就知道了,畢竟欠你小子人情債的滋味可不好受啊~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