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九命的速度,五分鐘後便抱著一捆被單回來,
可以看出被單上面皺皺巴巴的似乎被揉搓過,釋柏麒伸手將兩條被單對角連線起來,然後讓負責人拿來一把卷尺,
“大家看,這兩條被單有六米的長度,而加上死者頭髮和身體的長度大概就有八米多,而三樓道地面的高度也差不多就是這麼高,兇手就是利用這種辦法下到一樓。”
這時候有人提出疑問:“按照你這麼說她下去的時候利用屍體,那回去的時候怎麼辦?沒有屍體她怎麼爬上去。”
盧毅突然開口:“防盜窗。”
“沒錯,一樓大都有防盜窗,所以兇手只要踩著防盜窗足以彌補差掉的那些高度,也因為被單柔軟所以沒有在欄杆上留下痕跡。”
“湯米,你或許做得很謹慎,回到死者屋內把窗戶反鎖,並且把門開啟,這樣就可以營造出死者是自己出去的假象,你則是把屋內的指紋擦乾淨,回到自己屋內睡覺就完成了這場殺人計劃。”
此時的湯米還在否認:“這些都是你猜測出來的,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!”
“是嗎?”釋柏麒笑了:“我剛才都說了,你是趴著防盜窗上去的,你可以差點死者身上的指紋,也可以擦掉屋裡的指紋,那防盜窗的指紋你怎麼擦?”
釋柏麒本以為自己說到這裡,湯米肯定會認罪了,誰知她卻說:“那你就去找好了,如果真的有指紋那就證明是我做的,可如果沒有……你能付得起這個責任嘛!”
如此理直氣壯,似乎根本不怕警察去查。
這讓釋柏麒犯了嘀咕,難不成自己忽略了什麼?
這時餘光瞥到牆上的滑雪服,想到了。
滑雪服都帶有手套,如果湯米作案的時候帶著手套就可以避免留下指紋了,難怪不害怕了。
不過再狡猾的狐狸在雪地裡也會留下足跡!
他重新拿起被單,目光一寸寸的在潔白的被單上尋找,終於在最邊角的地方發現一根扎入布料裡的頭髮。
這根頭髮帶有微微的黃色,可湯米卻是純黑色頭髮。
在看到釋柏麒捏起一根頭髮的時候,湯米慌了。
這正是用被單綁住阿園頭髮時無意中扎進去的,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清理乾淨,沒想到竟然還有殘留。
“湯米,這下你怎麼說?別告訴我你染頭髮只染了一根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再也無法狡辯,證據確鑿的情況下,一切的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。
一旁的鄭偉業看到她這個樣子瞬間明白了一切,情緒激動的掐住她的脖子:“為什麼!為什麼要害阿園!她對你那麼好,什麼事情都想著你!你這個白眼狼!我殺了你!”
九命見狀一個箭步上前拉開他,此時湯米脖子上已經出現了手印,這要是晚上些許,這又是一起兇殺案。
脫離魔掌的湯米劇烈的咳嗽。捂著脖子表情也不再掩飾,充斥著厭惡和歇斯底里:
“人是我殺的!我就是要殺了她!怎麼了!她該死……她就是該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