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看見……”路音頓了頓，平淡地說，“學長已經和我說過了，早就把我刪了。他和其他女生走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。”
吃飯失敗那天就說好了。
那個時候學長坐在餐廳裡等她，看著她的模樣，瞳孔的顏色比頭頂的光線更暗，他似乎知道了什麼，然後說：“路音，我覺得你年齡還小，似乎很多東西都沒有想好。”
當時路音想：你看起來也沒很大的樣子。
學長：“如果你沒有想好將我置於心中更重要的位置，我們就不合適開始任何一段感情。”
路音：要開始什麼感情，我們不是才出來看一次電影嗎？
學長看著她懵懵的神情，有些無奈地笑了笑：“不止是對我，你以後面對任何一個男生也是這樣。希望你能認清自己，看看這個人和白同學對比起來如何，如果比不上，就不要開始，否則，這樣對別人也很不公平。”
他這樣說她，路音卻覺得實在太過於深奧，什麼公平不公平，她只清楚願意和不願意。
但莫名覺得他的方式很不錯，於是從此之後，她再也沒有輕易答應任何一個男生，因為每一次對比，她都覺得比不上小白。
“你懂了嗎？”路音問伍凝。
伍凝也茫然地搖頭：“可能學霸的腦子真的和我們不一樣吧。”
——“所以當時，你們倆是怎麼和好的？”
伍凝吃著路音“贖罪”的麵包，問：“誰先低得頭？”
兩人異口同聲：“我。”
路音不可置信，轉頭看向韓逾白：“明明是我當天下午，去藥房給你買了好幾包治感冒的藥，在學校門口等你一起回家。”
“誰家低頭送感冒藥？”韓逾白說，“明明是我主動開口，帶你去吃沒吃上的那頓飯。”
見過推鍋的，沒見過搶著承認低頭的。
伍凝將這一幕看在眼裡，後知後覺，忽然便懂了學長說的那番話——這兩人就該鎖死，這樣純粹深厚的感情，幾乎溢位言表的傾向和喜歡，如果找了別人，才是禍害。
兩隻禍害將奶茶喝得飽飽的，回到家時已過了晚飯時間。
路母出門去跳廣場舞了，韓逾白光明正大搬進她的房間，霸佔著她童年的物品。
現在也能連帶著霸佔她。
從進門後就攬過人的腰，往後一提，反手壓在門上。
柔軟的唇壓了上來，堵住來不及置換的呼吸，像在懲罰兩人剛才的翻舊賬，又像在回憶那年的往事。
路音來不及抗議，被他變本加厲架起了腰間，雙腿環住，往床邊走去。
接吻由淺變深，闖入的舌尖，撬開的唇齒，和無孔不入的味道。荷爾蒙的混合讓彼此喪失了理智，她抓住他的手，著急地說：“一會兒我媽回來了。”
“來得及。”韓逾白的嘴唇往下，咬住頂端含糊道，“來回得2個小時呢。來得及。”
說完，身上的東西被丟了下去，消失在視野中。
只能感受到溫度一次高過一次，手勁一次比一次用力，視線一次比一次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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