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自己知道的真相,居然是這個德性,這幸虧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,否則的話麻煩纏身,這麼一個偏心眼的老太太,這麼壞,如果粘上自己,那肯定是跑不了。
這麼大的年紀在你單位鬧騰,你說你還上班不上班?就算是報警好像也沒什麼辦法,警察恐怕也不敢碰這麼大年紀的人,本來就有一些基礎病,你要是碰他,恐怕就傾家蕩產。
自己的二叔簡直就是個無賴,底下的兩個堂兄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都是喜歡吃喝玩樂的主,又不願意幹活,這樣的人千萬不能招惹。
看來老家是不行了,又去打聽了一下自己的外婆家,在北方叫姥姥家。沒想到姥姥家的情況更復雜,李蘭上面有個哥哥,好不容易娶了個老婆,偏偏沒有兒子,就倆姑娘。
經濟條件也非常一般,兩個姑娘都嫁人了,而且都嫁到了本地,生活的也一般,日子過得也不怎麼樣。
打聽清楚之後就回來了,小寶再也沒有什麼想法了,現在也不太想結婚,畢竟這麼多事情發生太突然了。
至於尋找自己的哥哥和姐姐,恐怕更不好說,按照母親的說法,就是這個叫劉超的人,問題是這個劉超的人找不著人了,並且張淑玲也跑了,劉二牛也見不到人了。
回到單位之後,小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因素,那就是沒有去劉超的家裡看看。
想到這一點,跟單位領導請示了一下,說是有一拐賣案件,因為時間太久了,很多證據都缺失了,畢竟是關係自己的哥哥和姐姐,單位領導覺得這件事情可以調查一下,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單位的,個人的事情又不違反法律,說不定還有意外的收穫。
於是派出所領導透過公安分局聯絡了當地的公安分局,當地的公安分局聽到這件事情,立馬就把管轄地的派出所所長叫了過去,小寶就這樣見到了派出所所長。
開始調查一下劉超的事情,劉超現在已經失蹤了,出生於1956年,如果現在還活著的話,已經46歲了。
但是當這群人來到劉超的家裡,發現大門上的鎖都變得生鏽了,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。
派出所所長帶著小寶,還有兩個民警,找到當地的村委會,在見證之下,打開了這個大門。
說白了,這大門已經腐朽不堪了,院子發現地上的草是非常的多,但是奇怪的是,房子雖然破舊不堪,這麼多年沒有住人了,早就漏了。
但是院子裡的這棵樹卻長得非常茂盛,這還是一棵果樹,怎麼感覺這一塊兒都不太一樣,雖然地面上表面是平的。
但是小寶覺得這棵樹長得過於茂盛,而且院子裡陰森森的,幾個人都覺得好像沒有什麼線索,畢竟這麼多年都過去了,這房子都搖搖欲墜了,說不定就得倒了。
張淑玲現在也看不到人,根據當地村委會的幹部說,這一家人出去之後,很長時間就沒人了,一個人都沒有回來。
沒有人提供死亡證明,也沒有犯罪記錄,甚至村委會找不著這倆人,還特意去公安部門調取過這兩個人的記錄,問題是沒有任何記錄。
小寶就覺得奇怪了,像這種長久沒人居住的宅基地,村裡也不敢動,萬一人家回來了怎麼辦?所以就這麼放著,反正這個沒辦法說了,大家都是一個村子裡的,萬一真的回來了,你又把人家的宅基地弄沒了,這恐怕要出事兒的,不利於當地的穩定。
在院子裡轉了一圈,又打開了房門,地上的塵土一層厚,估計估計也看不到什麼東西,再加上風吹雨打,你想找線索恐怕是不好說了。
這個劉超上面還有一個哥哥,人家就是本村的村民,聽到弟弟家裡來了好幾個警察,老頭立馬就過來了。
走進院子就看到一群人,“你們來我弟弟家幹什麼?”
小寶因為穿著一身警服,走到對方面前,“老大爺,我們懷疑你的弟弟已經死亡了,現在沒有證據,所以就來老家看一看。”
老大爺也覺得是這麼回事兒,“我弟弟已經失蹤了很多年,當初我也找過派出所,派出所說是失蹤超過72個小時,還是48個小時,才能夠列入失蹤人口。”
“可是在我弟弟最後一次露面的時候,好像是開大貨車回來的。”
小寶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李蘭說的話,當時我帶著你們三個孩子,坐了一個叫劉超開的大貨車。
看來這條線索對上了,按照時間進行推算,現在幾乎已經過去了16年,難道劉超真的死在這裡了嗎?
母親說的是實話嗎?南方的天氣根本不會下雪,一年四季可能都會下雨,再加上本地還有一段時間下雨比較厲害,院子裡現在是非常的平整,但是唯獨有一塊地方不太正常,這塊長著一棵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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