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寶明知道這個叫李紅的女孩子,絕對是一個間諜,現在自己受制於人,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去舉報,絕對不能夠放任對方,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危害國家的安全,否則的話自己難以接受這種情感。
眼前的劉豹絕對不是一個好東西,可人家常副局長偏偏是保護傘,自己要是想動點什麼手腳,恐怕第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。
人家是上級主管領導,到時候就得給自己穿小鞋,一方面是國家的利益,另一方面是自己的安全。
小寶腦子裡好像有幾種想法,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了,更不知道自己應該找誰去商量一下。
不舉報自己心裡難受,舉報又害怕暴露自己,想要收拾犯罪分子,又害怕副局長給自己穿小鞋,畢竟人家現在是主管領導,人家就是放個屁也是香的。
自己這小胳膊小腿,小寶一時之間非常為難,有問題了找媽媽,當天晚上10:30,小寶敲開了父母的房門。
看到兒子突然之間回來,李萍心裡非常擔心,看到孩子坐好之後,想說又不想說,看來孩子是遇到問題了。
孫橋鍾覺得今天小寶非常奇怪,差不多沉默了5分鐘,小寶終於開口了。
“爸爸媽媽,我遇到一件事情,不知道應該該怎麼辦。”
李萍這麼多年養著兒子,感情還是非常深厚的,“有什麼事情你就大膽地說,畢竟你年紀還小,社會經驗也不足,有什麼考慮不周到的,我也可以給你想想辦法。”
強行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,小寶看了一眼自己的媽媽,“是這麼回事兒,有一天晚上呢,我睡不著覺,是幾月幾號,當時我就去吃燒烤,我喝了點酒,我看到我們的常副局長,和一箇中年開賓士的男人在一起,遞給了他一個包。”
“我非常好奇,就偷偷摸摸跟著對方,來到了某某路跟某某路交叉口,也就是某某小區後面的,一處宅基地。”
“我親眼見到副局長拎著包進去了,然後等了不到一會兒就出來了,我就抓住停電的時間,特意進房間看了一下。”
“裡面有一張床,那張床的席夢思裡面全是錢,我沒有動,我就直接出來了,我害怕對方發現我。”
“老張和我的關係非常不錯,一直在調查咱們本地的殺人案,其中的一根撬棍,當年就是劉豹的,現在人家肯定是不承認,我透過照片確認了,那天晚上開賓士的中年人,就是劉豹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李萍渾身都打了一個哆嗦,“你可不要招惹這個傢伙,這個人在咱們這一代,可是非常有名的。”
“我在居委會,我早就聽說這個傢伙手底下不但開設賭場,而且還非法放高利貸,經常和派出所打交道,說實話,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,還真的不能夠打草驚蛇。”
“我聽我們同事說,有一個小夥子年紀小,社會不良人員的誘惑,參與了一場賭博,輸了整整300,000,劉豹指揮手下的人將這一家人拉出去去賣腎了。”
“孩子呀,為了你的安全,千萬不要招惹這個人,收集對方的犯罪證據,只有有了確鑿的證據,才能夠將對方繩之以法。”
孫橋鍾卻不以為然,“我覺得你是太謹慎小心了,警察哪裡能怕什麼犯罪分子?要照你這麼說的話,我們還打擊犯罪幹什麼?”
看著自己的便宜父親,小寶突然之間有了一個想法,“那你們說我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?”
孫橋鍾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掏出香菸點上,“我覺得這件事情啊,你一定要謹慎保密,畢竟副局長這個人我是打過交道的,這個人玲瓏八面,非常會做人,而且沒有人會懷疑,他會和黑社會有勾結。”
“雖然你現在掌握了人家藏錢的地方,但是你就算現在舉報了,我估計也沒多大作用,反而會打草驚蛇,除非你能夠找到上級部門,而且還得能夠確定,對方絕對不是黑社會的保護傘,否則的話,只會給自己帶來災難。”
“對呀,我就是這麼考慮的,結果第二天派出所長就調動了工作,當天晚上就被車撞了。”
“所以我就害怕了,再也沒了主意。”
孫橋鍾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小寶,“你做得非常對,現在一定要小心,千萬不要讓對方察覺到,我好像是有個同學,現在在省廳,等到週六日的時候,我去找一下老同學。”
“畢竟問問他,看看上面有什麼意思沒有!”
小寶聽到有更高階的人出來,總算是鬆了口氣,畢竟如果省廳出面的話,直接拿下副局長,那還是輕而易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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