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覺得母親這病生的太突然了,必須要儘快安排人到魔都去,請韓神醫來做最後一次努力!”
何老太太的二兒子何昌盛,對他面前的一個修著兩撇八字鬍的中年男子說道。
何昌盛是何秋玲的父親。
“對啊,大哥,只要還有一線希望,我們就不能放棄挽救婆婆的性命啊!”何昌盛的夫人陳璐也是懇求道。
八字鬍中年男子名叫何耀祖,也就是何老太太的大兒子,他皺著眉頭還沒有說話。
這時他身邊的一位中年貴婦說道:
“昌盛,小璐,我們也不是不說不給婆婆看病,但是健康醫院那麼多專家會診,都說婆婆的器官全部都衰竭了,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誰能救得了啊。婆婆都那麼痛苦了,難道我們真的要再去折騰她老人家嗎?”
“既然已經沒救了,我們還是要順其自然,不要在婆婆臨死之前再折騰她了!”
她是何昌盛的妻子劉紅梅,此刻她的臉上也寫滿了悲傷。
一位穿著旗袍的美麗少婦擦了擦眼角,也是附和道:
“對啊,老婆婆已經病入膏肓,再去請什麼神醫,除了加重老婆婆的痛苦之外,沒有任何意義的!”
“我也不贊成再給老婆婆看病,二叔、二嬸,我們還是讓老婆婆安詳的走吧!”
旗袍少婦剛說完,她旁邊的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說道:
“嗯,我也覺得讓奶奶體面的仙去,是對她最大的尊重!”
說完,他跟旗袍少婦對視了一眼,二人都是輕輕點了點頭,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淡笑意。
旗袍少婦名叫唐少蘭,是何耀祖的兒媳。
那名年輕人則叫何春秋,是何耀祖的兒子。
這時何耀祖撫了撫兩撇八字鬍,然後對何昌盛夫妻二人道:
“昌盛、小璐,其實我這個做大哥的,也跟你們一樣心情沉重,也希望能夠治好母親的病。”
“但是母親這個狀況除非神仙來了,才有可能挽救了她的性命吧!”
“不過,這個世界除了一些本領高強的修道者外,哪裡有什麼神仙呢?”
“你們所說的魔都的韓神醫,我也有所耳聞,前年他也來過我們桐汭市,給少蘭的爺爺唐老太爺看過病,但唐老太爺過了幾天還是仙去了!”
“這個世界上,哪有什麼神醫呢?”
“我們還是不要讓母親再遭受更多的痛苦了!”
說完,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方巾擦了擦眼角,似乎那裡有淚水一樣。
何昌盛夫妻還準備說些什麼,這時何耀祖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道:
“昌盛、小璐,我現在是代理家主,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,你不要再說了!”
“我們目前要考慮的是,最後幾天儘量照顧好母親,等她去世後,給她風風光光的辦好後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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