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玲緊緊握住盛江南的大手溫聲道:
“江南弟弟,我們之間你還有什麼不能講的?你但講無妨!”
盛江南點了點頭沉聲道:
“好,那我就直說了!你覺得你大伯昨天晚上一直阻礙給奶奶看病,是否很可疑?”
何秋玲聞言,一雙美眸凝視了盛江南足足五秒後,聲音顫抖道:
“江南弟弟,你不會是想告訴我,是我大伯僱傭了張百順要置我奶奶於死地吧?”
盛江南定定地看著何秋玲,沒有做聲,似乎是默認了何秋玲剛才的話。
何秋玲苦笑著搖了搖頭道:
“江南弟弟,雖然我大伯的確是一直在阻礙你給奶奶看病,但他可能的確是認為奶奶已經病入膏肓,再加上你年紀輕輕,他信不過,所以才有那種愚蠢行為的!”
“他的動機最多也不過是不想我奶奶被治好,這樣他就能夠順利地掌握何家而已。”
“但如果你說是我大伯找人給我奶奶下毒咒,我覺得可能性極低,畢竟那可是他的親生母親啊!”
她心道,俗話說虎毒不食子。
反過來也是一樣,虎毒不食母。
何秋玲覺得盛江南的猜測也太匪夷所思了。
盛江南看了何秋玲一眼淡笑一聲道:
“的確,作為親生兒子,你大伯是不應該去毒殺自己的母親!但是如果利益足夠大,這種可能性也不能排除!”
“人心是複雜的,古代為了皇位殺父弒兄的例子也不在少數。”
“我想問你,你和你堂哥何春秋,你奶奶更寵愛誰?”
何秋玲捋了捋耳邊的秀髮,略微想了想,然後回答道:
“平心而論,我奶奶更加寵愛我些,我比我堂哥小好幾歲,但已經是集團的副總裁了,現在的地位跟我大伯平起平坐,而我堂哥目前只是集團一箇中層!”
“奶奶也多次說過,何春秋資質平庸,也透露出想將我培養成集團繼承人的想法!”
“但我奶奶也只是從集團的長遠發展來考慮的,也是為了整個家族好,我覺得她並不是單純的偏心!”
盛江南點了點頭笑著道,“或許你奶奶認為她這麼做沒有什麼問題,也是出於對家族未來發展的考慮,是出於公心,但對於你大伯還有何春秋來說,他們是否也會這麼想呢?”
何秋玲眯著美眸略微思考了一會兒,然後嘆了口氣道:
“你說的對,我大伯經常私下裡埋怨奶奶偏心,怪她不願意重用何春秋。而何春秋因為沒有得到重用,他不敢去說奶奶,但是經常跟我作對!”
盛江南摟緊了何秋玲的纖腰沉聲道:
“所以,我認為問題可能就出在這裡,你大伯跟何春秋都認為是你奶奶不公平,偏心,更加寵愛你,而你有一天真的可能會成為何氏集團的總裁,這就相當於你跟奶奶一起剝奪了他們的核心利益!”
“所以,他們很可能會不顧親情,先除掉奶奶,然後再除掉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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