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婕聞言,淚水一下子就從眼眶滾落下來,她顫抖著身體指著姚世瑞厲聲道:
“世瑞,想不到你睜眼說瞎話,你明明看到盛江南欺負我,不僅不給我幫忙,現在還吃裡扒外,幫盛江南這個禽獸說話!”
“你是非不分幫助這個禽獸辯護,你到底還是不是姚家人啊?”
她又指著自己頭上的一塊頭皮對姚修遠泣聲道:
“修遠,你看,我頭上的這一整塊頭髮就是盛江南非禮我,我反抗時,他拽下來的。”
其實,盛江南只是拽了一小撮頭髮,不過李婕為了讓姚修遠相信她被盛江南非禮,在來之前自己又扯了兩小撮頭髮下來。
姚修遠起身看著李婕那一小片微微有些禿的頭皮,心中十分疼惜。
他不由得勃然大怒,指著盛江南咬牙切齒道:
“盛江南,你真的是太過分了!你治好了世瑞的病,我也給了你祖傳玉墜,已經跟你算是兩清了!”
“想不到你趁我走後,還對我的妻子見色起意!你也太沒有將我姚修遠放在眼裡了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,你現在必須歸還我的祖傳玉墜,並跪下跟我和小婕賠禮道歉!”
姚修遠跟李婕從認識到結婚二十多年來,他對李婕非常寵幸,可以說是言聽計從,從不懷疑李婕所說的任何話。
就是姚世瑞跟李婕鬧矛盾時,姚修遠也是無條件的信任李婕,總是批評姚世瑞做得不對。
這次自然也不例外。
他根本就不相信姚世瑞為盛江南所做的辯護,只是相信李婕的一面之詞。
盛江南聞言,不由得心中一冷。
想不到這個姚修遠作為姚氏集團的家主和總裁,竟然是如此一個不辨是非的人。
他看了姚修遠一眼,冷冷地道,“姚總,你為什麼要聽信李婕的片面之言,卻不肯相信姚小姐的話?別忘了,姚小姐是你的親生女兒,她怎麼可能會騙你?”
誰知姚修遠還沒有說話,李婕卻是在一旁指著盛江南斥責道:
“誰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,讓我們家的世瑞對你死心塌地,為你的畜生行為辯護?”
“盛江南,你既然做了,為什麼又不敢承認?你趕緊交出玉墜,向我跟修遠道歉,否則你就別想出這個大門!”
李婕之所以要來姚修遠這邊告狀,自然是拿準了姚修遠的性子,那就是無論自己說什麼,姚修遠都會相信自己。
自己之前在姚府跟小明沒有從盛江南那邊要回祖傳玉墜,還被盛江南羞辱一頓,她心裡覺得非常憋屈。
突然她想到,自己跟小明要不到玉墜,但如果自己讓姚修遠出面問盛江南要,他還敢不給嗎?
而且這個盛江南醫術很好,已經治好了姚世瑞那個小賤人的病,讓小明爭奪財產時遇到了不小的阻力。
所以這個盛江南必須要除掉,至少也要將他從姚家趕走。
為了達到這個目的,她就使出了苦肉計,匆匆忙忙趕到姚氏集團總部找到姚修遠過來哭訴。
就算今天盛江南跟姚世瑞沒有來,她也會慫恿姚修遠去找盛江南麻煩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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