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不知道,周小偉到了我們家,看盛江南不順眼,要找盛江南的麻煩,我說盛江南是我們家的客人,讓他不要針對盛江南!”
“周小偉就認為我是偏袒盛江南,然後他就吃醋了,要去打盛江南,結果不是盛江南的對手,被盛江南踢了一腳。他又派他的保鏢陳浩然來打盛江南,陳浩然也被盛江南教訓了一下!”
“周小偉在我們家鬧事,絲毫不將我們陸府放在眼裡!反而惡人先告狀,真是噁心!”
陸乘風聞言卻是有些不滿道:
“青禾,你也不能怪父親批評你!這件事情你做得確實有些欠妥!”
“雖然周小偉非常蠻橫,做事不講道理!但我們陸家現在面臨生死危機,需要周家的幫助,這個時候你從中勸和一下,也不能讓盛江南將他和陳浩然給打了啊!”
陸青禾卻是撇了撇小嘴兒道:
“爸,您一向正直,怎麼這個時候卻是不分青紅皂白呢?明明是那個周小偉不對,您不僅不怪他,反而還怪起我和盛江南了!”
陸乘風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,嘆了一口氣道:
“唉,青禾,如果不是為了我們整個陸家,你認為我願意委曲求全去巴結周家嗎?要是陸府就我一個人,我就是死,我也要跟聞香教死磕到底!”
陸青禾見父親那落寞的神色,她貝齒咬了咬粉唇道:
“爸,對不起,我不該說這樣的話傷害您的!我也知道您為了我們整個陸家忍氣吞聲!”
“可是這件事情的確是周小偉仗勢欺人,蠻橫無理。”
陸乘風點了點頭,伸手輕輕拍了拍陸青禾的肩膀苦笑一聲道:
“青禾,爸不怪你!這個時候我們也不能考慮自己的得失了,當務之急是儘快化解周家的怨氣,等會兒周小偉要帶人過來捉拿盛江南,我們看看怎麼來從中化解,一方面不讓盛江南受到傷害,另一方面也讓周家不會怪罪我們吧!”
陸乘風得知的確是周小偉挑事兒的,他還是不忍盛江南被周府抓走,這有違他的良心。
陸青禾見父親並沒有說要幫助周小偉來對付盛江南,她心中不由得一暖。
她拉著陸乘風的大手說道:
“爸,盛江南跟我說,我們不用去求周家幫忙,他也有能力幫我們對付聞香教的!”
陸乘風聞言皺了皺眉,然後搖了搖頭道:
“青禾,盛江南說出這種話,你覺得靠譜嗎?”
“聞香教教主可是元嬰期的高手,除了周國濤能跟他抗衡外,這善水城還有誰是他的對手?何況聞香教裡面高手如雲呢!”
“盛江南不要以為打敗一個陳浩然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,那個陳浩然也不過是金丹境二層的修士而已!”
陸青禾也是蹙著柳眉說道:
“爸,我之前也懷疑過盛江南的話,不過他說他可以輕鬆對付元嬰期的高手,如果我不信,可以在我們府裡找一個最厲害的高手跟他比試比試!”
陸乘風來回踱了幾步,然後說道:
“我不太相信,元嬰期是什麼概念?為父修煉這麼多年,還沒有摸到元嬰期的門檻!盛江南卻說能對付元嬰期的高手,恐怕他是信口開河吧,我們怎麼能將陸家的命運押在他身上呢?”
陸青禾聞言微笑著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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