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班長立即安排:薛林跟我做飯,魏宗萬去熬中藥湯。
薛林:
魏宗萬:明白。
還是三多靠譜!李夢頓時鬆了口氣,笑著拍了拍許三多的肩膀,不管遇到什麼事,到你這裡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!
可不是嘛!白鐵軍湊過來,一臉佩服,三多你這腦子轉得真快,不僅知道沙鼠皮能用,還知道怎麼處理,比咱們這些老兵都周全!
戰士們紛紛點頭附和,剛才的為難情緒一掃而空,訓練場上又恢復了熱鬧氣氛。
有三多在,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!
先去吃飯,吃飽了有力氣學處理皮毛!
就在眾人準備往食堂走去時,炊事班班長老周舉著鍋鏟從廚房跑了出來,洪亮的嗓門響徹訓練場:
都別挪窩了!飯我們來做,你們現在就開始處理!上午還要訓練,別耽誤了正事兒!
老周指了指廚房方向:米已經下鍋了,菜也切好了,我們幾個人忙活就行。你們趕緊趁著這會兒功夫把沙鼠處理了,省得待會兒太陽大了,味道不好聞!
高城原本想讓戰士們先吃飯休息,養足精神再處理。但聽到老周這麼說,他把話嚥了回去。老周在炊事班幹了十幾年,做事向來周到,既然他主動攬下做飯的活兒,也是為了不耽誤訓練。
高城點了點頭,對眾人說:那就聽老周的,抓緊時間!許三多,你負責教學,大家認真學,爭取上午把這些都處理完!
是!高連長!許三多朗聲應答,然後轉向大家,大家先去洗手,我去拿工具。待會兒我一步一步教大家,先剝皮,再去內臟,最後把皮撐開晾乾。很簡單的。
是!連長!眾人齊聲應答,聲音裡充滿幹勁。
剛才的為難和猶豫一掃而空,所有人都圍到許三多身邊,眼神中滿是躍躍欲試。陽光灑在訓練場上,照在那堆沙鼠和滿懷期待的戰士們身上,空氣中瀰漫著即將大幹一場的興奮氣息。
草原的日頭漸漸升高,陽光灑在五班駐地前的訓練場上,曬得人後背暖洋洋的。平臺上密密麻麻蹲滿了鋼七連的戰士,每個人手裡都捏著一隻沙鼠,正全神貫注地跟著許三多的示範處理皮毛。
剪刀要順著沙鼠脖頸處的小口輕輕劃開,許三多一邊示範一邊講解,聲音平穩清晰,手指順著皮肉銜接處慢慢剝離,動作要輕,千萬彆著急。
他手中的動作嫻熟流暢,剪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。周圍的戰士們學著他的樣子,小心翼翼地操作著,生怕一不小心就扯破了那層厚實的皮毛。
訓練場上鋪著幾張乾淨的軍用油布,剝好的鼠皮一張張攤在上面。淺棕色的皮毛蓬鬆柔軟,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,像是一片片金色的落葉。
剝的時候要順著皮的紋理來,許三多繼續指導,內臟和肉一定要清理乾淨,不然曬的時候會發臭,還容易損壞皮毛。
李夢、白鐵軍等人學得格外認真。雖然偶爾會不小心扯出個小口子,引來一陣惋惜的嘆息,但大家很快又打起精神,調整動作繼續嘗試。
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,但戰士們似乎並不在意。想到這些鼠皮很快就能變成冬天禦寒的手套和帽子,每個人手上的動作都更加利索了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。一支由綠色卡車組成的車隊沿著灰土路緩緩駛來,車身上醒目的標識在陽光下格外顯眼。
哎?那不是三連的人嗎?白鐵軍最先抬頭,瞥見了坐在首輛吉普車副駕駛座上的三連長。
車隊在五班駐地前的廣場邊緣停下。
三連長從吉普車上跳下來,身後跟著從卡車上陸續跳下的幾十名戰士。他們都揹著整齊的揹包,帶著駐訓的裝備,原本有說有笑,但當目光掃過訓練場時,都不由自主地愣住了。
三連的戰士們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幕——鋼七連的官兵齊刷刷地蹲在訓練場上,人手一隻毛茸茸的沙鼠,地上還攤著一大片剝好的皮毛,地上都是血水和碎肉,場面既怪異又整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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