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 C3、扳手、水牛這幫老隊員,也一個個繃著臉,嚴肅得像塊石頭,心裡早就樂開了花。
這幫沒見過世面的,還在這跟隊長掰扯成績差不差,他們是沒親眼見過比武場上,許三多揹著二十公斤負重,比他們空身跑的還快,那套戰術玩得比老 A 還溜,隊長這都算嘴下留情了。
袁朗聽完,反而笑了,笑得比剛才還燦爛,可眼裡半分暖意都沒有。
他慢悠悠踱到二分隊隊長面前,停下腳步,歪頭看著他:
“哦?頂尖水平?我問你,你們削尖了腦袋進 A 大隊,是來幹什麼的?
是來跟常規部隊比誰的下限更高的?
還是來當能打勝仗、上了戰場能活著回來的兵?”
二分隊隊長被問得一噎,張了張嘴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袁朗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,手裡的夾板狠狠點了點二分隊隊長的胸口,
“你們這幫號稱全軍區頂尖的兵王,被一個入伍剛滿一年的義務兵,揹著二十公斤負重,甩得連尾燈都看不見,還有臉在這跟我說‘不算差’?”
這話一齣,剛才附和的幾個分隊長瞬間蔫了,頭埋得更低,再也不敢吭聲。
袁朗轉身掃過整支隊伍,目光像刀子似的,從每個人臉上劃過。
這幫小子心裡那點不服氣、那點小九九、那點覺得他故意折騰人的抱怨,他閉著眼都能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別低著頭,我還不知道你們心裡想什麼?”
袁朗嗤笑一聲,抱著胳膊靠回越野車邊,
“覺得我瘋了,覺得我拿個不知道哪來的兵壓你們,覺得你們的隊長又開始變態了,是不是?”
隊伍裡依舊鴉雀無聲,可每個人的表情都明明白白寫著 “是”。
“不服氣?可以。” 袁朗挑了挑眉,下巴往訓練場抬了抬,語氣散漫卻帶著十足的挑釁,
“訓練場就在這,攀登、射擊、格鬥、戰術,隨便你們挑,單挑群挑都行,贏了我,今天這話就算你們說的對。誰來?”
瞬間,整個隊伍連呼吸聲都輕了。
沒人敢接話。
他們太清楚了,挑釁這位在訓練場上已經達到變態級別的隊長,根本不是什麼 “看清差距”,純粹是找虐。
全大隊誰不知道,袁朗的單兵綜合素質,全軍區都找不出幾個能比肩的,前線滾出來的實戰經驗,
加上十多年磨出來的頂尖本事,真下場比,只會被他按在地上摩擦,回頭還得被加練半個月375峰生存,純屬自討苦吃。
看著沒人應聲,袁朗笑得更嘲諷了:
“怎麼?都不說話了?剛才不是挺有理的嗎?
我告訴你們,A 大隊的兵,從來不是跟別人比下限,是跟最強的人比上限。今天你們覺得我要求高,明天上了戰場,敵人不會因為你們‘已經很努力了’,就不往你們身上打子彈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一分隊,一眼就看穿了齊桓這幫人憋著笑看熱鬧的小心思,隨口就懟了過去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