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你去吧,就按你說的來,加大格鬥訓練的量,務必在第一次輪訓前,把出去的排練出來,別到時候給咱們鋼七連丟臉。”
“是!連長!保證完成任務!” 許三多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。
門剛關上,何洪濤就忍不住嘆了口氣,看著桌上的紅花油,又心疼又好笑:
“你說你,非要加量,這幫孩子本來天天被三多摔得渾身是傷,這下好了,訓練量再加一檔,估計連裡的紅花油又不夠用了。”
“那有什麼辦法?”
高城把冰塊重新捂回臉上,嘴硬道,
“在咱們自己連裡,被三多摔,好歹知道收著力道,總比去了兄弟連隊,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強!現在多挨點摔,總比到時候丟了鋼七連的臉強!”
話是這麼說,可他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全連戰士渾身淤青、齜牙咧嘴的樣子,忍不住也有點心疼,卻還是硬著頭皮補了句:
“讓他們忍忍!等這陣子忙完了,我讓炊事班給他們加肉!”
與此同時,鋼七連的各班宿舍裡,正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紅花油味道。
訓練了一天的戰士們光著膀子,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,互相給對方揉著身上的淤青和紅腫,時不時傳來一聲倒吸涼氣的嘶喊。
三班宿舍裡,甘小寧趴在床板上,白鐵軍正坐在他腰上,使勁給他揉著後背的淤青,疼得甘小寧嗷嗷直叫:
“老白!你輕點!想弄死我啊!”
“你喊什麼喊!” 白鐵軍手底下沒鬆勁,嘴也不閒著,
“這都算輕的了!你忘了昨天被許班長摔了八次?這點淤青算什麼?知足吧你,沒給你摔散架就不錯了!”
“我靠,那能一樣嗎?許班長那是喂招,你這是謀殺!”
甘小寧哀嚎著,一抬頭,就看見許三多推門走了進來,瞬間閉了嘴,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,規規矩矩地站好。
許三多看著滿屋子的人,還有桌上一瓶瓶見底的紅花油,心裡有點過意不去,可還是把連裡的安排說了出來:
“跟大家說個事,團裡下達了輪訓任務,每隔一天,咱們要和其他兄弟連隊進行格鬥切磋。
連裡決定,以後每個排輪換上陣,為了完成任務,從今天開始,晚上的格鬥訓練加量,每天加練一個半小時。”
話音剛落,宿舍裡瞬間安靜了兩秒,緊接著,白鐵軍第一個發出了哀嚎:
“我的媽呀!還加量?許班長,我們這身上都快沒好地方了!再練,就得直接躺醫務室了!”
甘小寧也苦著臉,癱回了床上:
“不是吧三多?每天都被你摔得渾身散架,再加一個半小時,我們真扛不住啊!”
哀嚎聲不止在三班,整個鋼七連的宿舍樓,瞬間被此起彼伏的叫苦聲淹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