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那包裡鼓鼓囊囊的,裝的啥?不是讓你輕裝上陣嗎?”
袁朗立刻把揹包摘下來,拉開拉鍊給鐵路看,裡面塞得滿滿當當,全是奶糖、牛肉乾、乾脆面,還有幾包部隊裡少見的進口巧克力。
他笑得一臉得意:
“給咱們未來的兵,哦不,給小孩弄了點零食。第一次正式見面,總得好好討好一下,留個好印象,不然人家到時候連跟我說話都不願意。”
鐵路看著一揹包的零食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沒忍住笑出了聲,一臉嫌棄又帶著點認可:
“你小子,還挺花心思。不過話說回來,這個兵,確實值得你花這點心思。全軍找不出第二個。”
“那必須的,我看中的兵,能差嗎?”
袁朗把揹包拉鍊拉好,重新挎回肩上,動作麻利地拉開車門,
“鐵大,趕緊出發吧!再晚一點,說不定出去了,咱們還得撲個空。”
鐵路把煙摁滅在垃圾桶裡,瞥了他一眼:
“看你那急不可耐的樣子,跟沒見過好兵似的。坐穩了,別到了人家團部,還是這副毛毛躁躁的樣子,丟我的人。”
說著,他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,警衛員早就發動了車子。
越野車緩緩駛離 A 大隊大院,朝著 702 團的方向開去。
袁朗坐在後座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揹包帶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,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,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獵豹越野車碾過 702 團營區的水泥路面,在團部辦公樓前穩穩停住。
哨兵端著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看清副駕上的鐵路,腰桿挺得更直了——首長。
車門推開,鐵路剛落地,就聽見辦公樓門口傳來爽朗的笑聲。
王慶瑞穿著一身筆挺的常服,揹著手站在臺階上,衝他揚了揚下巴:
“我當是誰大駕光臨,原來是你鐵大隊長!稀客啊!”
鐵路笑著迎上去,倆人抬手就給了對方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,後背拍得咚咚響,過命的老戰友見面,半句客套話都多餘。“少來這套,”
鐵路鬆開他,瞥了一眼警衛員正往下搬的菸酒茶葉,
“路過你這地界,過來看看你老東西,還硬朗著沒。”
“託你的福,命硬得很!” 王慶瑞掃了眼那幾箱東西,立刻板起臉,
“哎哎哎,你這是幹什麼?公然行賄啊?我王慶瑞可不吃這套!有話直說,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。”
“你看你這人,” 鐵路一臉無奈地推著他往樓裡走,
“老戰友見面帶點東西怎麼了?當年在邊境,你小子餓瘋了搶我半塊壓縮餅乾的時候,怎麼不說虛頭巴腦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