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個菸圈,慢悠悠地開口,
“你就這麼放心你手下那幫兵,出門晃悠這麼久?萬一在外頭捅點什麼婁子,你哭都找不著調門。”
王慶瑞手裡的鋼筆往桌上一拍,瞪圓了眼睛:
“我 702 團的兵,個個都是好樣的,捅不了婁子!
倒是你鐵路,堂堂 A 大隊大隊長,天天賴在我這團部算怎麼回事?
你們 A 大隊沒任務?沒訓練?
閒得慌去巡山去,別在我這霍霍我的茶葉!”
“你看你,急什麼。”
鐵路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,端起紫砂杯抿了口茶,
“咱倆多少年的老戰友了,從新兵連一個炕頭滾過來的,敘敘舊怎麼了?再說了,我這也是關心你,關心你 702 團的兵。”
旁邊的袁朗微微欠了欠身,語氣客氣得挑不出半點毛病,卻句句往鐵路那邊遞梯子:
“王團長,我們這次來,一是陪鐵隊跟您敘舊,二也是想跟 702 團取取經。鋼七連的名頭,我們在 A 大隊都常聽,一直想找機會學習學習。”
“學習?我看你們是來抄家的!”
王慶瑞沒好氣地哼了一聲,心裡把這倆狐狸罵了八百遍。
這兩天他找了多少藉口?
要去訓練場,鐵路跟著;
要去開黨委會,鐵路在外面辦公室等著;
要下連隊,鐵路拎著帽子就跟他上車,美其名曰 “一起看看老戰友的兵”,甩都甩不掉,活像塊揭不下來的狗皮膏藥。
就在他琢磨著今天找什麼由頭把這尊大佛送走的時候,桌上的紅色保密座機突然叮鈴鈴地響了起來,鈴聲急促,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炸得人心裡一緊。
團部這部直連上級和對口單位的座機,響得急,就從來沒小事。
王慶瑞臉上的鬥嘴笑意瞬間收得乾乾淨淨,伸手拿起聽筒,腰板下意識地挺直,聲音沉得像鐵塊:
“喂,我是 702 團團長王慶瑞。”
電話那頭是市國安局行動科的人,語氣嚴肅又規整,一字一句都透著公事公辦的嚴謹:
“王團長您好,這裡是市國家安全域性行動科,我是科長李建國。貴部鋼七連連長高城,
帶隊在城東招待所配合我局執行專項抓捕任務,目前任務已圓滿完成,目標人員全部控制,無我方人員傷亡,無群眾受傷。”
王慶瑞懸著的心剛落了半截,就聽對面繼續道:
“此次任務涉及涉外敏感事項,按照相關規定,需要您本人儘快到市局一趟,我們當面跟您通報完整情況,也請您協調辦理相關手續,接回貴部人員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我現在立刻過去。”
。分幾了重都道力,候時的放上機座往筒聽,話電了掛才這,人絡聯和室公辦的接對了清問又,句兩了應,分幾了沉臉的瑞慶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