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團長好頓了頓,繼續說:
“我已經讓團部的衛生員明天跟著救護車一起過來,帶足藥品和營養品。
轉院之後,安排史今住單人病房,讓衛生員二十四小時陪護。
你們兩個也別硬扛著,輪著休息,別到時候史今醒了,你們兩個先累垮了。”
“是,謝謝團長。” 高城點了點頭,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了地。
“還有,史今家裡那邊,先別打電話說。”
王慶瑞叮囑道,
“他家在農村,老人年紀大了,知道了肯定著急。等史今醒了,穩定了,再慢慢跟他們說,就說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扭了腰,住幾天院就好了,別讓老人擔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團長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王慶瑞又走到許三多身邊,蹲下來,儘量讓自己的目光和他平視。
他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許三多的膝蓋,聲音溫和得像長輩:
“三多,我知道你心裡難受。但是你班長沒事,他很快就會好起來的。你要是垮了,等你班長醒了,看見你這樣,他該多擔心啊?”
許三多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,依舊低著頭,彷彿沒有聽見。
王慶瑞也不著急,又拍了拍他的膝蓋,站起身:
“沒事,讓他自己緩一緩。人心裡都有個坎,過去了就好了。高城,你多看著點他,別讓他受到刺激。有什麼情況,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是,團長放心。”
“行了,我們就不打擾了。” 王慶瑞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史今,又看了一眼失神的許三多,對著三營長擺了擺手,
“三營長,你留下,幫著高城和六一跑跑腿,買點東西什麼的。我回團裡,還有一堆事要處理。”
“是!” 三營長敬了個禮。
王慶瑞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出了病房,關上房門的那一刻,他回頭看了一眼,嘆了口氣。
走廊裡的風很冷,他裹緊了軍大衣,腳步堅定地往樓下走去。
王慶瑞回到團部辦公室,摘下軍帽往桌上一扔,端起搪瓷缸子,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缸涼茶。
他靠在椅上,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,想著剛才病房裡的事,想著許三多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又想起派出所所長那副為難的表情,突然忍不住 “噗嗤” 一聲笑了出來。
他壓低聲音,自己跟自己嘀咕:
“三十個持械的亡命徒,三分鐘放倒十個,還全是一擊致命…… 這小子,平時看著悶不吭聲,動起手來比誰都狠。不愧是我 702 團的兵。”
話音剛落,桌上的電話突然 “叮鈴鈴” 響了起來,刺耳的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。
王慶瑞皺了皺眉,伸手拿起聽筒:“喂,702 團團部,王慶瑞。”
“老王,是我。” 電話那頭傳來鐵路熟悉的、帶著點沙啞的聲音。
:道異詫,穩拿沒點差子缸瓷搪的裡手,下一了愣瑞慶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