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許三多敬了個禮,轉身走出了帳篷。
夜色正濃,月光灑在營地上,一片寧靜。
許三多抬頭看向天空,星星一閃一閃的,格外明亮。
他知道,從明天開始,鋼七連的所有人,都將踏上一條全新的道路。
這條路或許很難,或許會有很多挫折,但只要他們在一起,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。
導演部的門 “吱呀” 一聲被推開,
王慶瑞叼著半根沒點燃的煙走在最前面,
鐵路跟在他身邊,雙手插在褲兜裡,一臉漫不經心。
702 團政委和 A 大隊政委跟在後面,剛進門就被裡面的聲浪震得後退了半步。
偌大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,紅藍雙方的團長、政委、參謀長們圍著長桌坐成兩排,一個個臉紅脖子粗,拍桌子的拍桌子,擼袖子的擼袖子,吵得跟菜市場似的,眼看就要動手了。
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噹作響,地上扔滿了菸蒂和揉皺的演習記錄。
“你們藍軍也太缺德了!” 紅軍 C 師師長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裡的水都灑了出來,“開戰第一天就搞全頻段電磁壓制,把我們的電臺全掐了!!”
“你們紅軍不缺德了!打仗就打仗,哪有剛開戰就摸人家師部綁師長的?!”
A 師張師長拍著桌子站起來,額頭上的青筋都蹦起來了,
“派兵摸進我的指揮部,把我和參謀長全綁了!還往我嘴裡塞襪子!我活了四十多年,從來沒丟過這麼大的人!現在全軍區都知道我被一個列兵俘虜了!”
“那怪誰?怪你自己警戒鬆懈!”702 團的參謀長立刻懟回去,“誰讓你把師部設在老百姓的豬圈旁邊?我們還以為是後勤倉庫呢!”
“放屁!那叫偽裝!你們懂不懂偽裝!”
“我們不懂偽裝,但我們懂端指揮部!”
“還有你們 C 師!” 紅軍的一個團長指著對面喊,“你們居然派特種兵往我們水壺裡放瀉藥!這是打仗嗎?這是耍流氓!”
“兵不厭詐懂不懂?”C 師李師長翻了個白眼,“總比你們強,半夜摸進我們營地,把我們所有車的輪胎都放氣了!害得我們全師徒步走了三十公里!”
“那叫破襲戰!是你們自己後勤不行!”
王慶瑞找了個空位坐下,把煙揣回兜裡,笑著對鐵路說:“你看,每次演習完都這樣,跟打群架似的。”
鐵路嗤笑一聲:“都是一幫糙漢子,打輸了總得找個地方撒氣。再說了,這次最該撒氣的是我,我都沒說話呢。”
話音剛落,所有人的目光 “唰” 地一下全集中在了鐵路身上。
剛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會議室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張師長清了清嗓子,率先開口:
“老鐵,這次你可栽大了啊。堂堂 A 大隊大隊長,居然被人家一個兵給綁架了,說出去誰信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