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柏言梗著脖子:“沒超過就沒超過!排長說怎麼練就怎麼練,我們往後絕不再多說一句廢話!”
“行,這話可是你們說的。” 甘小寧笑了,轉頭看向許三多的時候,語氣立刻放軟,“班長?”
許三多叮囑了一句:
“悠著點,別給人弄傷了。軍訓才剛開始一個星期,後面還有倆月呢,真崴了腳耽誤訓練。”
“放心吧班長,我心裡有數。” 甘小寧把作訓帽摘下來,隨手遞給許三多,“你去那邊樹下坐著看信,這點小事我分分鐘就搞定了。”
許三多接過帽子,點了點頭,轉身往樹蔭下走。
甘小寧看著他走遠了,才轉回頭,臉上的笑意收得乾乾淨淨,衝四班的人抬了抬下巴:
“走吧?別磨蹭了,早跑完早歇著。你們要是贏了,還能多玩半天呢。”
四班的人互相看了看,咬著牙跟上,個個都憋著股勁想贏。
甘小寧輕蔑地掃過一張張憋得通紅的臉,嗤笑一聲:“咱們好好玩,老子奉陪到底。”
四班眾人個個怒目圓睜,甘小寧反倒懶懶挑了挑眉,挑釁明晃晃擺到了明面上。
馮斌走在最後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唉,年輕啊。
等會兒跑起來,就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了。
等許三多的身影坐到梧桐樹下,他們一行人走到跑道上。
甘小寧鬆了鬆作訓服領口,活動了兩下手腕,轉頭掃向四班的人,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嗤笑,跟剛才對著許三多笑出虎牙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他往起跑線前一站,抬了抬下巴:“你們先出發。我畢竟當了幾年兵,佔你們新兵蛋子的便宜,沒意義。”
顧臨川本來就憋著氣,一聽這話更覺得是羞辱,往前跨了一步梗著脖子道:
“用不著你讓!要比就公平來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!”
甘小寧沒廢話,直接往前湊了半步,結實的胸膛頂在顧臨川胸口,彪悍的氣息向顧臨川壓來。
他微微低頭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點冷意:
“你也就慶幸這是軍校,不能動手。不然就衝你剛才當眾嗆我班長那幾句,我非得讓你好好長長記性,知道什麼人不能惹。”
溫柏言趕緊上前拉了顧臨川一把,衝著甘小寧拔高聲音:
“你還想打人啊?信不信我們找區隊長告你去!”
甘小寧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扯出嘲諷的笑:
“你話倒是挺多。書讀得多,嘴皮子也利索是吧?
那我告訴你,在部隊,耍嘴皮子是最沒用的廢物。真有本事跑道上見,別在這兒嗶嗶賴賴的,丟人。”
“你 ——” 溫柏言臉瞬間漲紅,氣得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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