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當然。
許三多那小子看著悶,心裡比誰都有數。
真要是被拆去各個部隊,沒人罩著,他那些兵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,熬幾年也就復員了。只有考學提幹,走出去,才是真的站穩腳跟。
“對了。” 高飛忽然想起什麼,往前湊了湊,“給你們連做全盤計劃的到底是誰啊?這麼厲害?回頭我也挖過來…… 不是,請教請教。”
劉陽也眼睛一亮:“對啊!到底是哪個班長?這麼有章法?”
高城心裡一緊,瞬間警覺起來。
挖人?
想都別想。許三多那是他鋼七連的寶貝,憑啥告訴你們。
他晃了晃腦袋,故意揉了揉太陽穴,擺出一副頭暈的樣子,聲音都飄了:“唔…… 喝多了,頭有點疼。大哥,哪個屋能睡?我困了。”
說著就撐著桌子站起來,腳步虛浮,演得跟真的似的。
“哎哎,這邊。” 高恆趕緊起身扶他,心裡明鏡似的,卻沒戳破,領著他往另一間側臥走,“就睡這間,床單都是新換的。睡醒了再吃飯。”
等高城進了屋,門輕輕帶上,
高飛才撓著後腦勺反應過來:“哎?他還沒說那人是誰呢!怎麼就睡了?”
“廢話,擺明了不想告訴你。” 高恆走回來,坐下拿起茶壺倒茶,瞥了他倆一眼,“你們兩個少說兩句。他心裡本來就不好受,別追著問東問西的。”
劉陽撇撇嘴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咂咂嘴:“還藏著掖著的,肯定是個厲害角色。不行,回頭我得問問我們連那幾個鋼七連的兵,肯定能套出來。”
“我也問。” 高飛立刻接話,“我就不信了,還能藏一輩子。”
高飛端著茶杯抿了一口,重重嘆了口氣,臉上還帶著點沒散的複雜神色。
“大哥,你是不知道,我現在對小城,那是一半羨慕一半嫉妒。”
高恆放下茶盞,抬眼看他:“哦?說說。”
“還能說啥,兵帶得好唄。”
劉陽先接了話,靠在沙發背上,語氣感慨萬千,
“我跟飛哥當初一人從他那兒挖了十個兵。高城要求送他們上軍校,我們本來還沒抱太大指望,結果你猜怎麼著?二十個人,全考上了!分數最低的那個,都比錄取線高出十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 高飛點點頭,接過話頭,
“這陣子軍校軍訓,分在我們兩個營區。我天天瞅著那十個兵,是真滿意。
軍事體能不用多說,比我們營裡當了三年兵的老兵還勇武;最難得是文化課,不用人催,晚上自己就扎學習室啃書本,自主性太強了。”
“不止這個。” 劉陽補充道,眼裡帶著驚歎,
“分到我那兒的十個,還主動找我要海軍兩棲作戰的專業資料,說想多學點相關知識。
平時訓練完了,還主動幫底子弱的新兵加練,服從命令沒話說,半點刺頭都沒有。就這素質,畢業了直接下連隊就能當骨幹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