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兄弟,別愣著了。幹活吧,回去翻名單去。”
高恆端著茶杯,看著窗外,輕輕笑了笑。
午後的休息室拉著半幅窗簾,斜陽濾過窗紗,落在行軍床上暈出暖融融的光斑。
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艾草味,混著一點消毒水的氣息。
袁朗光著上半身趴在床上,後背幾道深淺不一的舊疤順著肌理鋪開,肩頸處繃得發硬,臉半埋在枕頭裡,哼哼唧唧的沒個正形:
“哎呦…… 三多你手輕點,疼,疼。”
姜磊單腿跪在床上,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扭來扭去,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:
“你老實點別動!再動扎歪了遭罪的是你自己。我說你是不是閒得慌?
好好的午休你不睡,偷偷摸摸跑去障礙場瞎折騰什麼?
傷口都皮下粘連了,你自己就沒覺著疼?”
“多大點事。” 袁朗嘴硬,聲音悶在枕頭裡,“就是活動活動筋骨,誰知道身子這麼不停用…… 嘶!”
話沒說完,許三多指尖捻著金針微微一旋,
他瞬間倒抽一口冷氣,後半句硬氣話全嚥了回去,疼得指尖都攥住了床單。
許三多站在床邊,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,順著下頜線往下滑,他也沒抬手擦。
指尖穩得像釘在那兒似的,一根一根銀針刺入穴位,動作利落得跟他出拳時一樣準。
姜磊在旁邊看得大氣都不敢喘,等他落完最後一根針,才鬆了口氣,忙問:“三多你沒事吧?累不累?要不先歇會兒喝口水?”
“沒事。” 許三多搖搖頭,又俯身挨個微調了金針的角度,確認無誤才直起身,“好了。留二十分鐘。”
他說完,目光落在袁朗埋在枕頭裡的後腦勺上,語氣非常平靜:“首長,你是不是偷偷去練四百米障礙了?”
袁朗的後背瞬間僵了一下,腦袋往枕頭裡埋得更深,裝聾作啞,連哼哼都停了。
姜磊一看他這反應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火氣 “噌” 就上來了,抬手照著他沒受傷的後腰輕輕拍了一巴掌:
“你瘋了是不是!傷口才癒合多久?你就敢往障礙場上衝?真要是把傷口抻開了怎麼辦?
這要是沒三多在,難不成你還打算硬扛著去訓練新兵蛋子?你的隊伍你不管了?”
袁朗被罵得一聲不吭,只敢偷偷掀開一點眼皮,往許三多那邊瞟,眼神里帶著點討饒的意味。
許三多沒接他的眼神,轉身走到桌邊,拿起鋼筆在紙上唰唰寫起來。
他把寫好的藥方遞給姜磊:“區隊長,麻煩您去中藥房抓這幾味藥。”
“哎好,我這就去。” 姜磊接過藥方摺好,臨出門前還不忘叮囑,“三多你幫我盯著他,別讓他又逞亂動針。我抓完藥就回來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 許三多點點頭。
門輕輕帶上,休息室裡瞬間靜了下來,只剩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。
:探試聲小始開又,寞寂住不耐,上床在趴朗袁
”。下一就?唄撓撓我幫你,點有背後我 ……多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