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月子餐、什麼中藥、什麼乖乖養傷,合著全是三多的功勞。
隊長啊隊長,你也有今天!
“齊桓。” 袁朗頭都沒抬,一邊扒飯一邊慢悠悠開口,“你那眼神收收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裡罵我。”
“隊長你這就誣陷人了啊!” 齊桓立刻喊冤,還往許三多那邊湊了湊,“三多你評評理,我啥也沒說,他憑空汙人清白。”
許三多沒接茬,只看著袁朗吃飯,語氣淡淡:“首長專心吃,一會兒藥涼了。對了,這藥得再多喝一個禮拜,鞏固一下。”
“啥?” 袁朗手裡的筷子頓住了,抬頭看他,一臉不敢置信,“許三多,你這是虐待首長。”
“那再加一個禮拜?” 許三多語氣沒起伏,像在說今天加練一圈。
齊桓站在旁邊,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,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檔案,生怕笑出聲引火燒身。
袁朗咬了咬牙,看著許三多一本正經的臉,最終還是敗下陣來,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:“許三多,你對我可真好。不用加了,就一個禮拜。”
“首長專心吃飯。” 許三多點點頭,像是早就料到這個結果,“您連續三天都喝了涼藥,必須多加一個禮拜調理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順手就把會議桌上散著的檔案歸攏起來,分類、摞齊、對齊邊角,
動作行雲流水,又拿起抹布把桌面的水漬、筆印擦得乾乾淨淨,幾下功夫,亂糟糟的桌子就煥然一新。
齊桓看著他熟練利落的動作,心裡感動得差點熱淚盈眶。
他認準許三多了,他必須得進他們三中隊!
以後有這麼個人管著隊長,收拾辦公室、盯著喝藥、盯著作息,那隊長不就沒空天天霍霍他一個人了嗎?
這簡直是救星啊!
晚飯後天色剛擦黑,休息室只開了盞昏黃的床頭燈,空氣裡瀰漫著艾草的味道。
齊桓蹲在床邊,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,直勾勾盯著許三多捻針的手。
金針細得像牛毛,指尖微微一轉就精準落進穴位,動作穩得看不出半分晃悠,嫻熟得不像話。
床上袁朗光著上半身趴著,臉半埋在枕頭裡,倒也沒大喊大叫,就是斷斷續續地 “嘶嘶” 抽氣,時不時冒出兩句 “哎呦”,聲音壓得低。
他指尖攥著床單,指節都泛白了,身子卻繃得筆直。
齊桓蹲得腿都麻了,往前湊了湊,盯著袁朗後腦勺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心裡跟貓撓似的:
不對啊,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隊長嗎?
當年境外執行任務,後背捱了一槍貫穿傷,血浸透了作訓服,人硬撐著撤到安全點才暈過去,全程連個悶哼都沒有。
怎麼現在幾根針紮下去,反倒哼唧個沒完?
矯情,太矯情了。
“隊長,你今兒怎麼回事啊?” 齊桓實在沒忍住,開口吐槽,“不就扎幾針嗎?至於疼成這樣?你以前也沒這麼嬌氣啊。”
。氣聲小續繼眼上閉,勁了洩就秒兩沒了瞪,氣力沒得疼何奈,來過掃刀眼的颼颼涼,眼開睜地猛朗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