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穿透了陳夫子的“心景,”竄入到車廂來。
模糊中齊墨聽到了這句話,整個人愣了一下,“外面已經開始神戰了?那麼刺激的嗎?”
林七夜明顯也愣了一下,“什麼聲音?”
他似乎尚未察覺到外界的情況。
沒事,你別在意,繼續喝茶。陳夫子默默的從櫃子裡又拿出一個茶杯,抬頭對著車廂外的書童喊了一聲,快走!
齊墨冷不丁嗆了一下。
表情變得有些古怪,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“裝一把就跑”?
他低下頭,靜靜看著腳尖,眼觀鼻,鼻觀心。
努力讓自己去想其他的事情,否則,他怕一不小心這個想法讓他笑出聲。
陳夫子是五個人類天花板裡“防禦”最強的,但就是這樣一個強防禦的人,猛地讓書童駕車快跑。
這反差也真的有點……
他突然想起了大學時,為了學些武術防身,參加校外的散打班。
黑帶三段的教練,第一堂課教給他們這些菜鳥第一句話,迄今為止他仍覺著記憶猶新。
那句話是:“打不過就跑”。
車廂內,逐漸開始搖晃,齊墨手上茶盞裡的茶水,不時傾倒而出。
轟隆!
一道幾乎一人粗的紫色閃電,猛地轟在了“心景”一角,崩壞了馬車車廂的那一個角。
這下可以明顯看到外界不斷閃爍亮光的閃電,並不像來自於自然界,十分不規則。
天空中電閃雷鳴,遠處海面波濤巨浪,雨水劈啪作響,飄搖不定。
沒事,一點小小的意外,問題不大。陳夫子輕咳一聲道。
“夫子,這馬車看起來都快散架了,這就是你說的沒事?”齊墨知道他是受了守夜人總司令葉梵的命令,下令來保護林七夜,至於他自己現在在葉梵眼裡的重視程度,齊墨不知道。
不過馬車都被轟破了,也就是說心景某一角被撕裂,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睜眼說瞎話。
“到底是誰在追殺我們?”林七夜眉頭皺起,他感覺一直被矇在鼓裡。
你不需要知道。陳夫子搖了搖頭,你只要安安靜靜的和老夫在這裡喝茶,等到風波過去,老夫保你毫髮無傷的下車。
我不要毫髮無傷。林七夜緊盯著夫子的眼睛,我想回去。
回去?陳夫子眉頭一挑,你知道這座城正在經歷什麼嗎?
齊墨插了一句:“這座城發生了什麼,不重要,但是你打算將我倆留在這裡,咱們的親友,戰友,朋友,都在這座城裡。”
陳夫子嘆了口氣:“你們倆現在的力量還太弱,即便加入戰場,也無法扭轉什麼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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