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有有一個人形的白影,還有五枚鋼釘扎入的痕跡,凹陷向內的蛛網狀裂痕。
“致命傷是心臟這部分,”工作人員指了指血漬最多的偏左位置,現在的血漬已變成滲人的深紅黑色,“四肢被固定的地方,血跡較少。”
“有點像某種儀式,”齊墨脫口而出道。
“確實,”拿著資料的工作人員點頭道。
齊墨從腦海中得到的資料,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問題。
“切割手指之後,看照片好像幾乎沒怎麼出血?”他摸了摸下巴。
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,就像手指搞翻了一塊指甲蓋,至少是血流如注,現在從影片內容看,幾乎沒流血,非常不合理。
齊墨皺眉思索了一陣,打算從原有的記憶中搜尋一下答案塞,只可惜許多東西都只剩下碎片。
他撓了撓頭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,“好像這段錄影是倒著播放的?”
“齊墨,七夜,副隊長找我有事,我就先離開了,另外我跟治安局打好招呼了,有什麼想調查的繼續調查。”溫祁墨搖了搖頭,嘆了一口氣道:“這個案子跟前面三個一樣,這幾個案子相互關聯,但拖了這麼久,卻一直無法發現殺人兇手,你倆找不到證據也不要灰心,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。”
不過對方是可疑“神秘”這個判斷是準確的。
影片中孫曉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脖子,直勾勾的抬起來。
他捂著通紅的脖頸,手腳在半空中瘋狂擺動,雙目睚眥,像是感受到死亡的降臨到拼命想掙脫,但一切都只是徒勞。
而後過了大約三十來秒,整個人暈死過去。
影片中,地上的五枚鋼釘緩緩騰空,四枚釘子相繼釘上孫曉的四肢。這個過程中,他的手指竟一截一截的縮短,像是被人啃食了一般。
一隻灰色的小老鼠出現在眾人眼中,被人發現的它,在幾人面前一溜煙跑掉了。
“最近老鼠怎麼感覺越來越多了,大白天的也不怕人,成精了。”溫祁墨撓了撓頭道。
出了酒館,溫祁墨離開,齊墨拐到一處巷口。
齊墨吹了個響哨,巷口中間某處矮屋的屋頂,半蹲著一個披著灰色斗篷的身影。
位置背光的,只能看到閃著一抹幽光的黑色鏡框的鏡片。
林七夜驟然警惕,齊墨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鬆點,熟人,算起來還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誰啊?”
灰色斗篷的身影在矮屋房頂一閃,出現在齊墨兩人前方。
摘下了斗篷的頭套,微卷的頭髮,黑框眼鏡,蒼白的皮膚,還有靦腆的笑容。
“這是……”林七夜似乎叫不出名字。
上次對付難陀蛇妖,林七夜沒跟安卿魚有過多接觸,更多的也只是齊墨跟他的接觸。後來也是齊墨讓他多留意林七夜姨媽家的情況。
“安卿魚。”
見林七夜還沒什麼印象,齊墨緩緩道:“義大利麵就應該絆42號混凝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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