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深深凹陷,像是吃了一記重炮,兩腮鼓起同時臉部巨紅。
背部貼著地面犁出了一道深深痕跡。
齊墨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,一腳狠狠踏在阿猛胸上,“喀拉”一聲,阿猛肋骨瞬間斷了兩根。
“說,誰指使你過來試探我們的?”
阿猛並未回答,朝著地面吐了一口痰。
齊墨冷笑一聲:“有點骨氣,看你等會兒還硬不硬得起來!”
指尖字元再冒,進入阿猛口腔,宛如一把鉗子直接將他的舌頭鉗了出來。
阿猛整條舌頭詭異的伸出,越拉越長,同時他疼得眼眶通紅。
“老大,那兩個小白臉似乎有點不好惹啊。”刀疤臉對著一旁的韓老大說道。
韓老大目中陰沉,走上前,冷冷開口:
是我讓他來的,你有什麼意見嗎?
齊墨見狀,撤掉了阿猛舌頭上的字元之力,同時讓滾滾和球球回來。
硬生生把一個人的舌頭拔出來,人是有可能會死的。
他對齋戒所這裡的情況還未摸清,暫時還沒有殺人的打算。
當然,如果真的惹到了他頭上,自己照樣會悄無聲息的讓對方死的不明不白。
阿猛躺在地上,不知道齊墨為何能使出這樣匪夷所思的手段,臉上露出驚恐。
而兩個小弟,寸頭頭部焦黑,被滾滾體內的電流電的不輕,早已昏迷過去。
而另一個小弟,則躺在地上,不斷向空中抓去,如同吃了有毒蘑菇的後遺症般,臉上還掛著略微詭異的笑容。
叫滾滾和球球回來,是齊墨擔心兩人沒有空氣呼吸導致窒息。
剛剛兩個小傢伙完全包裹頭部,嚴絲合縫,估計與空氣完全隔絕。
聽到聲音,齊墨抬眸向前方看去,發現是剛才嘲諷兩人那個肌肉男。
周圍的囚犯圍上來,將齊墨和林七夜圍在中心位置,不少人不斷扣著骨節,“咔啦咔啦”直響,同時嘴上露出邪惡的笑容。
一看模樣就知道是凶神惡煞,壞事做絕之人。
“原來是你,”齊墨揹著雙手,“看來你是這群人的老大,你姓韓是吧,請問韓老大有何指教?”
旋即四周掃了一眼,並未露出任何膽怯。
“身手了得,招式狠厲,小子,守夜人出身吧。”
齊墨對此不置可否,並不搭話。
我們這的守夜人不多,但也不算少,其中也不乏身手比你更好的,可你知道為什麼老子才是這裡的老大嗎?韓老大嘴角勾起一個猙獰的弧度,一字一頓的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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