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拉基斜斜靠在靠背椅上,對著眼前銅鏡翹起蘭花指,白皙修長的手指挽了一下鬢角伸出的秀髮。
這個動作別說林七夜看的頭皮發麻,連齊墨也忍不住皺眉閉眼,當妖嬈出現在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身上,看見這一幕真的辣眼睛。
“實在是忍不了。”齊墨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他不由得用手在手臂上撓了撓。
這特麼比泰國看人妖還刺激……齊墨心道,他能感受到周圍的李毅飛嘴角撇著,抱著雙臂不斷揉搓,彷彿身體外冒著寒氣。
“林七夜現在應該不清楚布拉基身體內還住著他老婆的靈魂,”齊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隔了數秒,“不如干脆直接將情況和解決辦法告訴他,這樣不就能提前布拉基的治療進度了?”
他錘了一下自己的手掌,“這樣也不會造成什麼不良後果,果真是個好辦法。”
齊墨側臉發現林七夜皺著眉,目不轉睛的盯著布拉基,應該是在思考布拉基身上的病症。
拍了拍林七夜肩膀,他彷彿被嚇了一跳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齊墨賣了個關子道:“我有點看出來布拉基的病症了,十有八九是這樣。”
林七夜雙眸微微睜大,等待著從齊墨口中聽到答案。
齊墨指著透出昏黃燈光的視窗,一針見血道:
“他現在這個情形,並不是一個男人的作派,很有可能一體雙魂。”
林七夜摩擦著自己的下巴,認真聽齊墨的話語。
“很有可能,在他體內住著一個女人的靈魂。”
齊墨轉頭問李毅飛,“平時布拉基白天的時間段表現正常嗎?”
“還行,白天他就喜歡單獨一個人待著,偶爾吟吟詩什麼的,跟我們吃飯,也沒有表現很女性化的特徵。”
齊墨雙掌一拍,“這就對了,這個病症白天表現的,白天還是他正常的靈魂,晚上,則是變成了一個女性的靈魂。”
“是這樣嗎?”林七夜問道。
李毅飛撓了撓頭:“嘿,墨哥這麼說,好像真是這樣,墨哥,你怎麼這麼牛,連這些都懂?”
因為我現在是揣著答案給解題方式……齊墨心裡吐了個槽道。
不過這樣循循善誘的方式還真有點累人。
如果直接給答案,到時候疑問更多。
齊墨也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能看透一切,這樣引起的只有更多的不信任和害怕。
林七夜點了點頭,“墨哥,你繼續。”
“我曾經讀過一本心理學的書,裡面提到過,一個人有多重人格,通常來說,體內的人格,通常是他身邊親近的人,或者現實中給他印象十分深刻的人。”
林七夜嘴裡喃喃:“那意思是,布拉基體記憶體在的,應該是跟他關係親近之人。”
“應該是這樣,比如妻子,母親,妹妹,侄女這些。”
“墨哥,那你有沒有從那本書裡面讀到過,如果遇到這種病症,應該怎麼解決?”林七夜提出了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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