齋戒所操場。
白天外出放風,居然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韓金龍一夥人也消停了,沒來找幾人麻煩,只是遠遠的在遠處望著幾人,僅此而已。
齊墨嘴角涎著一根狗尾巴草,坐在樹蔭下,感嘆道:
“沒有韓金龍那幫人的挑釁,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。”
林七夜和安卿魚一臉茫然的看向齊墨,好似再說,丫的這貨有病吧。
“你們這麼看我幹嘛,難道你們不覺得這裡太無聊了嗎?除了放風的三個小時,剩下的時間就是關在屋子裡看電視,也沒別的活動,還不如跟人打一架來的爽快呢。”
安卿魚扔出手裡的石頭,“墨哥,你就慶幸吧,好歹你還有臺電視看。”
“哦,嘿嘿。”齊墨撓了撓頭,他忘了安卿魚住的地方是囚犯區,關押的囚徒房間很小。
“你們那裡是兩人間吧,你的舍友有沒有想對你做什麼?”齊墨推了下安卿魚肩膀,調侃道。
安卿魚長得細皮嫩肉,跟林七夜差不多。
平日裡都是住在下水道,常年不見陽光,臉色偏慘白,第一眼看過去比林七夜還要白皙。
在監獄這個地方,囚犯看母豬的眼神都不對,對這種長相清秀又白嫩的小男生自然會有所動心。
“你說那個胖子啊,剛來第一天向我展示他的神力,一拳將囚室中的水槽打凹。”
林七夜也饒有興致的看過來,聽安卿魚如何度過危機。
“但用我手指肢解了一隻偷跑進來的老鼠之後,他再也不敢做聲了。”
呃,確實符合安卿魚的性格。
故事還沒開始就結束了。
估計那胖子嚇得要死,睡著了都擔心下一個被解剖的就是他。
這下輪到胖子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,而不是安卿魚了。
“就這?”林七夜“哦”了一聲,低下頭,變得興致缺缺,用石頭在地上無聊刻字。
安卿魚嘴角抽搐,“難道你還想聽其他的什麼情節!”
……
護工領兩人回去病房的路上。
看到了穿著同款病號服的吳老狗蹲在牆角,低頭專注的看著什麼。
上次聽護工說了吳老狗是002號特殊小組【靈媒】的一員,林七夜對他十分感興趣。
徑直的走到吳老狗身邊,蹲了下來。
齊墨見他走過去了,在原地駐足良久,才猶豫的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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