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一般的歌沒問題，但到了和絃比較多，比較難的歌，轉化上就會跟不上，或者按得不標準。
“當時他提到的，也是基本功，從‘爬格子’開始，以最慢的速度，慢到什麼程度，可以嘴裡數三個數，然後再到下一格。”
齊墨回憶著過去練吉他的那段日子，發現確實如此，剛開始很慢很慢，比蝸牛爬快不到哪兒去，但後來半個月，還是三週之後驚奇發現，“欸！所有和絃轉化變得得心應手。”
雙掌一拍，似乎是同樣的原理。
也逐漸理解了周平將他穴道封死，從“川”境重新開始練。
這一次，他並沒有戴【菩提靈犀盔】，嘴裡反覆喃喃：“慢即是快，慢即是快。”
他點了點頭，“原來過去，自己引以為傲的多技能熟練使用，在劍聖面前破綻百出。”
理解了原理，齊墨便開始以最慢的速度，凝聚“刀氣”，說白了，這些只是根據周平的劍氣感悟命名。
再形容得形象些，則是關在的程式顯現。
過程十分緩慢，一個字元一個字元組合，調引數，速度像蝸牛一般。
凝聚氣需要參照物，齊墨跑回倉庫，找來了一張白紙板，裁成了圓形，做成了飛鏢圓盤上，掛在牆上。
而後凝聚最輕微的“刀氣，”一次接著一次向前斬去。
可是這次的心態，不急躁了，而是完全沉浸其中，神情極其專注，之前一直覺得壓迫著的精神力，那種高壓消失了，漸漸開始出現鬆動。
很舒服，很放鬆，是齊墨很久未享受到的舒坦。
“1，2，3……35……91……”
時間流逝。
齊墨一直盯著圓盤，運轉著精神力聚氣，周平來到他身邊也未曾察覺。
睡了兩個來小時的周平，恢復了精神，頭髮不再是雞窩，梳的一絲不苟，身上的黑襯衫換了一身，沒了發酸的氣息，還抽時間簡單吃了個午餐。
他就這樣默不作聲，搬了一張小馬紮，坐在齊墨身後不遠處，靜靜觀察著齊墨的動作，默默點頭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小半個時辰之後，沉浸著的齊墨，陡然從聚精會神中驚醒過來，發現哪怕是最輕的力道和速度，圓形紙板上也出現了一道極深的凹痕。
“你醒了？”齊墨髮現坐在他身後的周平，笑道，“不好意思啊，太過於專注，忘了時間。”
周平擺了擺手道：“沒事，這是高手入道之前的心態，有什麼感覺？”
沉吟少頃，齊墨才緩緩道：“說不上什麼特殊的感受，只是聯想起過去學吉他的經歷，由慢一點點變快，精神力更集中，不僅僅是熟練度，而是逐漸演變成一種本能。”
“嗯，大概想到的，就這麼多，沒了。”
周平並沒有像課堂學習的老師那般，給標準答案，他只是微微點頭道：“世人所說的‘悟，’其實並沒有玄，答案……其實就在這裡。”
他走上前，用手指輕點齊墨的心口，繼續道：
“反者道之動，弱者道之用。天下萬物生於有，有生於無。”
“順應自然，順應自身本性，就是個人最好的‘道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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