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情不好,想吃甜的東西……我記得姐姐你桌洞有幾顆糖,可以給我吃嗎?”花朝朝很快就想到一個辦法可以把手鍊拿回。
糖是紀星沅給的。
昨天他突然抱出來一盒糖,分了好幾顆給花朝朝和花曦,花朝朝在昨天就把糖吃完了,花曦沒動,而是收了起來放在桌洞裡。
花曦聽到花朝朝找她要糖時就明白了,許文晴那條不翼而飛的手鍊,現在在她書桌洞裡。
花曦原本就在想,許文晴敢指認花朝朝偷東西,一定是確認了手鏈就在花朝朝手裡。
可許文晴把花朝朝整張桌子翻了個遍,卻沒有找到手鍊。
手鍊不會平白無故消失,只可能是被某人拿走放到其他地方去了。
花曦猜測著,既然這個局因她而設,那手鍊就有可能在她那裡。
不過還沒來得及驗證,花朝朝便提出要吃糖,在她眼裡,這無疑是在自曝。
如今局沒成,花朝朝要拿回手鍊無可厚非,花曦決定順花朝朝的意,她說:“嗯,你拿吧。”
“謝謝姐姐!”花朝朝粲然一笑。
花朝朝伸手拿糖的時候,順道把手鍊藏進衣袖,給一起帶了出來。
善後工作處理完畢,沒了顧慮,花朝朝剝開糖紙,糖果送進嘴裡。
現在的她要好好覆盤一下,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花朝朝手撐著下巴,眼神放空望向講臺。
老師已經開始講課了。
這是花朝朝思考時的慣用姿勢,一旦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,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力就會下降。
比如,現在有兩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,她卻渾然未覺。
不單花朝朝一人,花曦和易穆也在想。
他們都在想花朝朝,想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,還有,她到底想幹什麼。
花朝朝將最近所經歷的事情進行一個總結,發現令她出乎意料的事情太多了。
不說今天花曦就異常地沒有第一時刻站出來幫她解決問題,在大前天,花曦沒來由的就向紀羨臣坦誠‘醫仙’身份,這件事至今她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。
【我該不會是……】
花朝朝想到一種可能性,她倏然喊搗蛋鬼:“小蛋。”
搗蛋鬼回應:“宿主,我在。”
“給我檢查一下身體,看是不是我出bug了,比如別人能聽到我的心聲。”
花朝朝思來想去,只有這一種可能性她覺得行得通。
如果她的心聲能被人聽見,那些反常的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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