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曦扭頭看向‘兇手’,“你問了他什麼?”
易穆不會無緣無故動齊宣,一定是有什麼事。
“想知道就自己問他。”易穆丟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花曦一點都不意外易穆的回答。
目光投向齊宣。
齊宣快要疼暈過去了,可他不能暈,因為他察覺到了花曦的目光。
他敢保證,如果他暈了,一定會被弄醒,倒不如強撐一次性搞定。
所以不等花曦開口,他就十分自覺地把之前跟易穆說過的話,又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給花曦聽。
聽完後,花曦的反應和易穆如出一轍。
“宋孤維真這麼說?”
“真得不能再真。”齊宣現在頭動不了,只能靠語氣表達他的肯定。
花曦神色凝重,她同樣想不通,玄洲誰有這個能耐可以滅掉一個世家大族。
紀羨臣才從花昱的‘審問’中脫身。
找到宋空渺後,花昱提著的心終於落下,話隨之變多起來,在發現紀羨臣疑似喜歡花曦後,拉著他問了許多問題,比如他和花曦是如何認識、覺得花曦人怎麼樣等等此類問題,紀羨臣都一一回答,絲毫沒有不耐。
紀羨臣一脫身就找花曦,他不知道花曦想什麼,踢了齊宣一腳後,問:“打算怎麼處置他?”
花曦:“先把他關起來,等齊策來贖人。”
齊宣本來已經快要失去意識,卻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後,使出最後一絲力氣,掙扎著睜開眼睛,虛弱地問道:“你們到底是誰……”
為什麼會知道他的養父……
說完終於支撐不下去,昏迷了。
玄洲宋家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宋孤維對著吃飽喝足的花朝朝,小心翼翼問道:“您可還滿意?”
花朝朝緩緩站起身來,淡淡道:“還行。”
人打了,茶喝夠了,宋空渺也沒事了,是時候離開了。
宋孤維目光一亮,他搓了搓手,“那……”是不是可以放過他們宋家了?
花朝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“放心,暫時不動你宋家。”
宋孤維剛要說“謝謝”,話到嘴邊發現不對,“暫時不動?!”
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這不就意味著以後有可能會對宋家動手?
這怎麼能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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