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個月,洋澄又被父母送去給成敏才,因為那一天晚上,她對成敏才有陰影,一見到他就掙扎著要跑,可一個十歲的孩子如何跑得過成年人,她再一次落入成敏才的手中。
從那以後,這樣的事情每個月都會發生。
洋澄變得越來越沉默,她不再相信爸爸媽媽。
她開始厭人,不願意和任何人交流。
過了幾年,洋澄的爸爸媽媽又生了一個男孩,洋澄逐漸被忽視,到後面直接就不管她了,只要她活著就行。
洋澄今年十八歲,她過這樣屈辱的日子已經八年了。
她受不了了,她想死。
但不要她一個人死,她要成敏才跟她……一起死。
她要拖著他下地獄。
……
打了成敏才將近十分鐘,紀星沅和孫楷才停下來。
打累了,休息一下再打。
在他們休息期間,成敏才才有機會開口:“你們是洋澄找來的?”
他聲音一齣,紀星沅氣得又猛踢了他一腳。
“他媽的,你還敢說話!”
紀星沅幾乎不說粗話,能讓他爆粗話的,一定是他氣狠了。
“別打了。”洋澄勸道,“謝謝,但我不想連累到你們,你們走吧。”
看著成敏才被打成這樣,洋澄心裡是爽的,可成敏才不是普通人,他認識政府和公安部門的高層,所以他才敢如此為所欲為,不被抓起來。
現在的成敏才很虛弱,幾乎是出氣多,進氣少,洋澄想先讓花朝朝他們離開,之後她再拿刀捅死成敏才,最後她自殺,完成她的計劃。
“不連累。”花朝朝指著紀星沅對洋澄說,“他,家裡超級牛逼,就算他現在直接把人弄死,警察都說不了他一句話。”
花朝朝剛說完,紀星沅的手機就響了。
他接起電話:“喂,姐。”
“什麼!你要過來看我!”
“我在哪裡,我在……在……”
紀星沅剛踢太狠了,導致腦袋卡殼了,一時之間竟忘了酒店的名字,他捂住話筒,轉頭問孫楷,“這裡叫什麼名字來著?”
孫楷記得:“叫白隆酒店。”
得到答案的紀星沅轉回頭,繼續對著電話說:“姐,我在白隆酒店呢。”
“你也在白隆酒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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