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敏才聽到這話,氣得吐出一口血。
他在白城縱橫那麼多年,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罵他是個東西。
等他傷好之後,一定要他們這些人好看!
紀星沅在成敏才吐完血後,嫌惡的又踢了他一腳,“沒聽到我姐問你話嗎,你是什麼東西?”
面對這麼奇恥大辱,成敏才是不可能輕易就回答。
最終,是洋澄站起來解答他的身份,“他是成敏才,成鑫公司的董事長。”
她的父親就是成敏才手底下的員工。
“不認識,沒聽說過。”
紀星沅搖搖頭,他來白城不到一年,不知道很正常,於是他問大家,“你們有誰知道成鑫公司是幹什麼的嗎?”
然而,沒有一個人回答他,顯而易見,在場除了成敏才本人和洋澄以外,其他人都不認識什麼成鑫公司。
這時,紀澤藍向洋澄招了招手,示意她走到自己身旁。
洋澄頓了一下,才邁開腿跨過成敏才,緩緩走到紀澤藍身邊,
紀澤藍原本嚴肅的面孔溫柔下來,她輕輕握住洋澄的手,柔聲問道:“可以告訴我,他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麼嗎?”
洋澄忽然感到一股無盡的溫暖與希望湧上心頭,彷彿一道明亮的光芒穿透了黑暗。
她好像……沒有那麼想死了。
毫無保留地,洋澄一五一十的細說她這八年來,成敏才對她的傷害。
她並不介意她的傷疤被那麼多人聽到,她是受害者,所以她為什麼要感到羞恥?真正該羞恥的人是施害者!
說到最後,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,包括平時面無表情的花曦和易穆,他們此時的表情也凝重起來。
幾雙眼睛緊緊鎖定在成敏才身上,如果眼神能夠化為利刃,他早就死幾百遍了。
孫楷握緊雙拳,他實在忍不下去了,顧不得形象大罵道:“我艹!你他媽是真禽獸啊,竟然連十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!”
紀星沅紅了眼眶,他微揚起頭,不讓眼淚流下。
花朝朝隨大流,也皺著一張臉。
紀澤藍合上雙眼,深呼吸好幾下,才慢慢睜開,她伸出手輕輕抱住洋澄,聲音低沉而堅定地道:“沒事了,一切都過去了。你放心,我絕對會讓這畜生,生不如死。”
說完,紀澤藍稍微鬆開了擁抱,凝視著洋澄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,真摯邀請她,“你願意跟我走嗎?”
“離開你爸媽,離開這個讓你痛苦的地方。”
導致洋澄悲劇的不只有成敏才一個人,還有她的父母。
是他們親手將自己的女兒推進那水深火熱之中。
他們同樣有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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