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朝也很懵,她不是有意的,她沒想這麼快就動嘴,親到易穆鎖骨純粹就是個意外。
不過,親都親了,那又怎麼樣呢,反正吃虧的不是她。
接著,花朝朝毫不避諱地當著易穆的面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嗯,味道還挺不錯的。”
聽到這話,易穆簡直快要被逼瘋了,他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,像個被調戲的小婦男,他瞪著花朝朝:“你!”
花朝朝卻不以為意,繼續挑釁道:“你什麼你,你要是覺得不爽,可以親回來啊,我又不是不同意。”
邊說邊還扯著自己的領口,露出鎖骨。
易穆萬萬沒有料到花朝朝竟然會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話語,氣得轉身離開。
此時紀星沅蹦到花朝朝身邊,他看著易穆的背影,好奇問道:“易穆怎麼走了,而且好像很生氣的樣子。”
紀星沅剛才在別處蹦,並不清楚這邊發生了什麼。
花朝朝聳了聳肩,撇嘴道:“哪知道他。別管他了,我們繼續玩。”
易穆將要走出蹦床公園時,恰好花曦電話結束通話。
一個往外走,一個往裡走,兩人迎面相遇。
花曦眼尖看到易穆通紅的耳根,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。
腳步也不自覺地停下來,臉上露出難以描述的表情。
認識十九年來,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易穆紅了耳朵。
易穆察覺到花曦的注視,也停下腳步,他開口說了一句話:“管好花朝朝。”
說完就走了。
花曦轉回身望著易穆遠去的背影,挑了挑眉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就是花朝朝給弄的。
除了花朝朝,就沒別的人能讓易穆的情緒如此起伏不定。
回到家中的易穆,徑直走進浴室。
他開啟蓮蓬頭,讓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,一遍又一遍。
尤其是鎖骨處,他用力地搓洗著,試圖將花朝朝在他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抹去。
這個澡直接洗了一個小時。
一小時後,裹著浴巾的易穆走出浴室。
他去廚房倒水,路上看到哈皮正躺在自己的狗窩裡呼呼大睡。
他轉而走到哈皮身邊,蹲下身子,輕輕撫摸著它柔軟的毛髮,輕聲問道:“你是不是討厭她?”
哈皮在睡夢中感受到了主人的觸控和詢問,它迷迷糊糊地嗚嗚叫了一聲,彷彿在回答易穆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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