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對了。
男主,你馬甲要不保了喲。
莫妮不知道花朝朝在想什麼,她詢問花曦的想法:“你覺得呢?”
“或許是,或許不是。”花曦十分淡定道,她在這個問題上並不糾結,“先派人盯著玄宮,有動靜立馬過來稟告我。”
莫妮:“行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沉家。
趁著守衛不注意,有道身影快速潛入沉府。
這人彷彿對沉家的地形瞭然於胸,輕而易舉地避開巡邏衛隊,徑直來到一座幽靜的庭院前,然後縱身一躍翻過牆頭進入院內。
院子裡空無一人,並沒有人發現他。
原地緩了好一會兒,這人才走到一間房前,抬起手輕輕敲門。
片刻後,房裡傳出一道輕柔的回應聲:“進。”
房門沒鎖,慢慢被推開。
陳懷芹原本坐在窗邊出神,聽聞聲響,轉頭望去,待看清來人時,不禁驚愕得站立起身,脫口而出:“怎麼是你?!”
“沉夫人,我……”
古屠話沒說完,便被陳懷芹急忙打斷:“先進來,把門關上,千萬不能讓人看見你!”
陳懷芹清楚古屠一定是偷偷進來的,他如今的身份,不宜正大光明地在玄洲行走。
古屠微微一愣,隨後順從陳懷芹的話,轉身關上門。
見古屠已經關好了門,陳懷芹這才放下心,揮手招呼他在沙發坐下。
還沒等古屠開口,陳懷芹便迫不及待地說道:“小屠啊,是不是小意叫你來看我的啊?你回去告訴她,我一切安好,不用擔心我。”
雖然古屠是玄洲殺人不眨眼的惡徒,但在陳懷芹眼裡,他依舊和小時候一樣,是個打架打輸了就會哭的孩子。
陳懷芹猶記得在三十多年前,幾個孩子十來歲的時候,有一次古屠和黎岑淵比武,古屠比輸了,哇哇大哭,一旁的沉婻意被感染,也不禁眼紅流淚,是她和黎岑淵一人哄一個,哄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哄好。
陳懷芹以為古屠離開玄洲是去找了沉婻意,畢竟他們是最好的朋友。
這樣也好,她想著,玄洲已經不是以前的玄洲了,他們在洲外其實更好。
在陳懷芹看不見的地方,古屠緊握著拳頭,他不敢告訴陳懷芹其實沉婻意已經死了,怕她承受不住,所以只能順勢承認。
他鎮定自若回應:“是,她讓我來看看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