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臣這兩天幾乎是廢寢忘食,忙著追蹤齊策。
有好幾次差一點就要抓到他了,但總是會突然發生一些意外情況,讓他跑了。
但他不會就此放棄,他一定要抓到齊策,問出世家隱藏的秘密,他們抓走那些少年到底是在做什麼。
“快了,只要抓住他們世家的把柄,我們就都能解脫了。”
所有的謎團似乎都繞不開那些世家,只要能把這些世家的秘密撬開,一切問題就能迎刃而解。
十分鐘很快就過去,易穆準時出現,提醒紀羨臣。
“時間到了,你該走了。”
紀羨臣深深地看了一眼花曦,然後,沒有多言,只是輕輕衝著易穆點了下頭,便轉身離開了。
易穆走到原來的位置,坐下繼續閉目養神。
就在紀羨臣離開大概兩個小時後,時間來到凌晨三點,這個時間段的月光,顯得格外的冷清。
而在此時,有兩道身影輕手輕腳地靠近了院子。
其中一人做手勢示意,另一個人便小心翼翼地進入院子,輕輕扭動了花曦房間的門把手。
房間裡漆黑一片,只有半開的門縫裡溜進幾縷淡淡的月光。
正準備再推開一點門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時,那人的脖子突然遭受重擊,瞬間失去意識。
眼看這人就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,易穆眼疾手快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拎著他走出房間,然後毫不留情地丟出院外。
接著轉身回房間,重新關上門,開燈。
易穆看了床上的花曦一眼,“預料得還真準。”
花曦昏迷之前在易穆掌心寫下的兩個字是——
守我。
顯然她早就預感到黎清池可能會趁她昏迷之際將她帶走,所以才要強撐著見易穆,讓他守著自己,不要被帶走。
院門外,申昆正等待著手下將花曦帶出來,結果險些被飛來橫“人”砸中。
他及時往旁邊一閃,手下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,直接痛醒過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申昆壓低聲音質問。
手下艱難地爬起,一隻手捂著後頸,疼得臉色發白:“長老,那個易穆不是普通人!”
能一招制暈他的人,怎麼可能是普通人。
申昆詫異追問道:“他也是修武者?幾級?”
易穆在外的形象一直是普通人,他從未展露過任何有關修武者的能力。
再加上他看著弱不禁風的樣子,即便清楚他是沉婻意的兒子,也都把他當作普通人,畢竟修武者與普通人結合,是有生出普通人的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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