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黎家,別太過分了!”莫妮的聲音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,“就憑一句不知真假的話,就要給我們首領定罪?”
黎舟揚再次嘆了口氣,顯得無奈,“我也不想啊,但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指著白首領,況且,就算白首領真的是無辜被陷害,但這件事也跟她脫不了關係,兇手總不能是無緣無故就陷害她吧?”
莫妮一時語塞,不得不承認黎舟揚的話有些道理。
“總之,首領說她會給你們黎家一個解釋,但不是現在。”
黎舟揚:“白首領真不在玄洲?”
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懷疑。
“不在!不在!不在!你要我說多少遍!”莫妮暴跳如雷,握緊了拳頭,想糊在黎舟揚臉上。
黎舟揚想了想,“好吧,我會將情況如實轉告給爺爺。白首領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?”
莫妮心思急轉,想要給花曦爭取更多時間,於是說道:“十天,十天後,首領會親自登門解釋。”
“十天?太長了,我爺爺可沒有那麼耐心。”黎舟揚面露難色。
想起爺爺在得知任長老的死訊後,氣得暴跳如雷差點殺人的樣子,黎舟揚忍不住一陣寒顫。
爺爺生氣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。
才十天就等不了,她本來打算說一個月的。
莫妮心中暗暗腹誹。
“那就七天,不能再少了,首領她有自己的事要處理。”莫妮的語氣很堅決,帶著一種不容再商議的意味。
黎舟揚妥協了:“好吧,我跟爺爺說一下。但我還是希望白首領能儘早回來,任長老之死對我爺爺打擊極大,她早日回來,也好及早澄清誤會。”
心裡盤算著:七天也不知道爺爺能不能接受,先應下來再說吧。
莫妮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,可對比起朝朝的死,這件事又算得了什麼。
……
因為自己的椅子被霸佔,還搶不回來,付瀾乾脆連夜讓人送來了幾把新椅子過來。
這樣一來,古屠也有椅子坐了。
“為何要找絕境首領頂罪?”
付瀾坐在新置的華貴椅上,疑問道。
花朝朝斜睨了他一眼,“玄洲的武九級才幾人?不讓她頂,你難道想讓你兒子頂?”
付瀾:“……”會不會好好說話!
“當然了,如果你想的話,也可以。”花朝朝繼續道,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反正玄洲大多人都知道絕境的白首領和黑市的紀管理關係匪淺,兩人一起殺任暉……也說得過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古屠立刻出聲反對,“別把維臻牽扯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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