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病了,很久之前就有病了。”花曦特意加重了後頭那個“病”字。
她站起身,神色凝重地盯著易穆,“你要不想治,想死,我不會攔你。”
“死?”花昱一聽就慌了神,他現在最聽不得“死”這個字,“別嚇我,阿穆得了什麼病?有那麼嚴重嗎?”
“厭食症。”花曦盯著易穆,一字一句道,“之前他還只是輕微症狀,但如今已經惡化嚴重,所以他見到食物才會反胃想吐。”
“厭食症?”花昱一下子呆住了,他回憶起以往跟易穆同桌吃飯時的情景,他確實吃得不多,完全不符合青春期少年應有的飯量。
原來他是有厭食症。
而他們卻沒有一個人察覺到。
就在花昱想給疏忽大意的自己一巴掌時,耳邊傳來了易穆堅定的聲音——
“我會治。”
易穆心中有仇恨,所以他必須要活著,殺了那些讓花朝朝死的人,無論是古屠,還是異界人,他要他們,血債血償。
花曦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,“目前你的身體對食物極度牴觸,先打營養劑穩定身體狀況,後續再逐步嘗試進食。”
易穆默認了這一安排。
花昱握住易穆的手,眼中滿是心疼,聲音哽咽著說:“阿穆,你一定要好起來。”
……
黎舟揚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,他的爺爺,黎清池,確實無法接受等七天,所以,他親自前往絕境。
莫妮在得知黎清池親臨時,心裡既擔心又有些不解。
居然親自上門,任暉在黎清池心中的分量遠比她想象的要重得多。
然而,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想辦法應付過去,黎清池可不像黎舟揚,沒那麼好糊弄。
莫妮一走進會客堂,就微笑著對背對著她、身形挺拔的黎清池打招呼:“黎族長,大駕光……”
不等她把話說完,黎清池直接打斷她,“莫妮長官,請把白首領叫出來。”
語氣中充滿威嚴,有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,他甚至沒有轉身看莫妮一眼。
莫妮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,“黎族長,舟揚公子沒跟您說嗎,首領此時並不在玄洲。”
她的話音未落,突然間傳來一聲轟然巨響,會客堂內的桌子瞬間崩碎成粉末。
莫妮太陽穴突突直跳,內心在咆哮:
老東西,好好說話不行嗎!為什麼非要破壞桌子,以為買一張新桌子不要錢嗎!
黎清池自然不知莫妮的心聲,他收起手掌,轉過身,“莫妮長官,絕境這些年是不是日子太過安逸了,竟然敢殺我的人。”
他這話明顯就是認定花曦就是殺害任暉的兇手。
莫妮咬緊牙關,據理力爭:“黎族長,單靠一句話,就斷定我家首領是兇手,未免太過草率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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