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隨即收斂,換上了一副冷漠的表情,“易穆,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,你的死活對我來說無關緊要。”
易穆聽著這話,拳頭悄然緊握,指關節因用力而顯得有些發白,他固執地再次追問:“所以,你會殺我嗎?”
他像一個執拗的孩子,非要一個答案不可。
花朝朝的目光在易穆身上停留了片刻,最終緩緩說道:“不會,我不會殺你,因為還沒到你死的時候。”
意思就是說,現在的他還有利用的價值,等到他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,她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。
可即便如此,易穆還是感到了一絲慶幸,慶幸自己對她還有用。
“你之前說的話,還作數嗎?”易穆忽而問道。
花朝朝挑眉,似乎在說:我說過那麼多話,你指哪句?
只見易穆緩緩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把脖子上掛著的東西取了下來。
那是一條用黑色細繩編織的項鍊,上面穿著一個藍色的貝殼。
易穆的動作輕柔極了,彷彿手裡拿著的不是普通的飾品,而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。
這條項鍊是他幾天前親手製作的,因為害怕弄丟,所以做成項鍊,好時時刻刻戴在身上。
花朝朝看到貝殼,揚了揚眉,眼神不再是上次的陌生,“你要用它?”
“嗯。”
見花朝朝的反應,易穆知道,這個禮物,還作數。
花朝朝有些不理解,提醒他:“想好了?這可能是你未來的保命符。”
“如果我不用,你能放過他們嗎?”易穆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。
“不能。”花朝朝的回答乾脆利落。
“那我就用它,求你。”易穆將貝殼項鍊輕輕放在花朝朝的手心,“放了他們。”
“可真夠偉大的。”花朝朝合攏手掌,原本堅硬的貝殼瞬間化作了一堆細碎的粉末。
然後手一翻,粉末隨風飄散。
只留下一條孤零零的黑色細繩,輕飄飄地落在地上。
“既然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,我也懶得再勸你。”花朝朝的語氣淡漠,“至於你的要求,我答應了。”
易穆靜靜地望著地上那條失去了貝殼的黑繩,手握住又鬆開。
最終,聲音沙啞地說道:“謝謝。”
花朝朝沒有回應易穆,徑直越過他,大步走到人群面前,面帶微笑地鼓起掌來,大聲宣佈:“恭喜各位,在你們島主的‘犧牲’下,你們得救了,現在你們可以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了。”
說完這番話,她還特意轉頭看向青冥,語重心長地提醒道:“你這兩個徒弟怎麼看都不合格,趕緊帶回去,好好教一下。”
一個被權位矇蔽了心,一個是執著的痴情種。
”。去回們他帶就這我“:朝朝花應回,穆易的魂靈有沒彿彷眼一了看冥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