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的人在元山裡搜了整整一天一夜,幾乎把整座元山都翻過來了,結果卻什麼都沒搜到。
山裡除了枯骨,還是枯骨,沒有半點活人的跡象。
宋孤維得知這個結果後,氣沖沖地又衝上玄宮,討要說法。
“你不是說人藏在元山,人呢?你告訴我,人呢!”
面對宋孤維的指控,紀羨臣平靜道:“宋族長,我也只是猜測,並未確認。”
這樣的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黎清池既然敢做,一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,沒那麼輕易就被搜到。
宋孤維看著紀羨臣那平淡的態度,心中的怒火更旺了,他大聲吼道:“你一句只是猜測,就讓我宋家眾多人手白忙活一場,我看你就是在故意耍我!兇手就是齊策,你在包庇他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殺了他,然後再跟你算賬。”
紀羨臣絲毫不慌。
就在這時,一道有力的女聲傳了過來:
“孤維,你冷靜點,齊策還不能死。”
是齊蔓。
紀羨臣早料到宋孤維不會就此罷休,提前讓人請來了齊蔓。
如今勸得住宋孤維的,也只有齊蔓了,她的話,宋孤維多少會聽進去一些。
宋孤維聽到齊蔓的聲音,腳步一頓,回頭怒視著她,“我很冷靜,齊策我非殺了他不可!”
齊蔓神色平靜地走上前來,耐心地勸道:“孤維,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。齊策也許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線索,殺了他,對我們找到真相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宋孤維仍然固執己見:“什麼真相,真相就是你們都被誤導了,齊策他就是兇手!”
齊蔓微微皺起眉頭,“你那麼篤定,那你解釋一下,為什麼齊策只抓固定年齡段的人,而且,那些人中,有不少武六、武七級的,武五級的齊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他們的?”
她的眼神犀利,話語中充滿了理性分析。
宋孤維愣了一下,然後說道:“這有什麼難的,他用毒。”
齊蔓繼續追問:“行,用毒,那你再解釋解釋,他是怎麼做到每次都得手的?別說是那些人一點防備都沒有。”
自從上次從玄宮回去後,齊蔓反覆琢磨,整個事件確實疑點重重。
之前判決齊策的時候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忽略了很多細節。
現在仔細想想,如果齊策真是兇手,很多事情都不符合常理。
宋孤維一時語塞,臉色變得難看。
沉默良久,宋孤維咬著牙說道:“行,我就再信你們一次。但齊策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,否則,誰也保不住他。”
說完,他便狠狠地一甩手,轉身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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