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邊說邊把橘子扔回籃子裡。
不吃算了。
她拿去給其他人吃。
付瀾緩緩閉上僅剩的一隻眼睛,深吸一口氣,彷彿要將所有的怒氣都壓下去。
片刻後,他又緩緩睜開眼,那深邃的眼眸中彷彿隱藏著無盡的風暴。
“讓我別急,那你說清楚你的計劃是什麼,不然我安心不了。”
從頭到尾,她都不曾透露過她的計劃是什麼,只是一味地叫他們等,不要著急。
可他怎麼能不急?如果不是她的插手,說不定他早就完成了復仇大計。
“我的計劃?”花朝朝的手指輕輕敲打著籃子的邊緣,發出清脆的聲響,“那可就難說了。”
付瀾:“那就簡單說。”
花朝朝:“簡單說,就是沒有具體的計劃。”
畢竟,她經常想一齣是一齣。
只要結局不變,至於過程,不重要。
付瀾愣住了。
沒有具體的計劃,這算什麼?
付瀾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花朝朝,聲音都氣得顫抖起來:“你在耍我?”
花朝朝對著那一籃橘子,正想著要不要送去給哈皮吃,聞言,漫不經心瞥他一眼:“我用得著耍你?”
“擺清楚你的地位,我現在若動手要了你的命,對整個局,無絲毫影響。”花朝朝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壓迫感,如同一把利劍直刺付瀾的心臟。
付瀾這個人,對花朝朝來說,可有可無。
他是原劇情中最大的反派,但如今不是了,她才是。
留著他,不過是看他還算聽話,他若違逆了她,她會毫不留情送他去死。
付瀾聽著花朝朝的話,努力讓自己冷靜了一些。
他不是怕死,而是不能死。
他要活著,他要親眼看到四大世家覆滅,只有這樣,他才會安心下去陪紀愉禎。
“我明白了,我以後不會再過問你的事。”付瀾咬著牙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。
花朝朝冷呵了一聲,拎起橘子籃,準備離開。
走之前,她丟下一句話:“看好古屠,別讓他出去給我添亂。”
如今還未到古屠出場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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