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接著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和壓迫感,繼續說道:“我給你一個選擇,去把付瀾找出來,交給我,你繼續安然無恙地當你的‘玄主’,否則,就別怪我在你身上使些狠辣的手段,逼他出來。”
紀羨臣的視線平靜從手邊的盆栽上移開,似乎早已預料到黎清池會這般說。
“那我可得提醒黎族長一句,我與他之間的關係,並不親近。”
這句話的隱藏的意思是,拿他威脅付瀾,沒用。
“不親近……”黎清池卻不以為然,“你是他唯一的兒子,血濃於水,這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。我不信將你重傷的訊息放出去,他還能無動於衷。”
紀羨臣聽了,只是點點頭,他似乎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地去爭辯什麼,“如果我選第一種,黎族長打算給我多少時間?”
黎清池: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有點短了。”
“這已經是我能給你的最長時限。”黎清池的語氣不容置疑,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。
紀羨臣頓時擺爛了:“那您還是把我關起來好了,試試看我父親到底在不在乎我。”
黎清池:?
紀羨臣這轉變得太過突然,把黎清池都給搞愣住了。
“需要我配合您麼,我的演技還行,您想我哪裡受傷,我便哪裡受傷。”紀羨臣又說道。
黎清池:??
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?
不應該是他反抗自己,然後自己再以強硬手段逼迫他就範嗎?
怎麼變成是他主動 “配合”,這讓自己後面還怎麼對他下狠手?
他原本是打算將這父子倆一起端了的,以絕後患,可是現在……
黎清池眯起眼,直勾勾地盯著紀羨臣,試圖看穿他是不是在偽裝,是不是背後另有什麼陰謀詭計。
然而,紀羨臣露出來的那一雙眼睛看上去坦坦蕩蕩的,那眼神里沒有絲毫的躲閃和隱瞞,似乎他還真就是那麼想的,是真心願意配合的樣子。
“你當真要配合我抓你父親?”黎清池滿臉狐疑地問道,他還是不太敢相信紀羨臣會這麼輕易地就答應配合他。
“我說過,我和他並不親近,如果他影響到我,我會毫不猶豫將他出賣。”紀羨臣的語氣平淡,讓人根本挑不出什麼毛病來。
“好,既然你有如此覺悟,我便信你這一次。”黎清池說,“在付瀾未現身之前,你就先在地牢待著,等抓到了他,自會還你自由。”
不管他是不是真心,先控制在手裡,待付瀾落網,再來解決他。
“可以。”紀羨臣簡潔明瞭地回應道。
黎清池聽了,便朝著外面大聲喊道:“來人,將玄主關進地牢,再派人將玄宮圍起來,不許任何人進出!”
他話音剛落,馬上就有下人走了進來,準備按照他的吩咐行事。
而紀羨臣在起身離開之前,趁著旁人不注意,動作迅速地把盆栽上的一片葉子摘下,塞進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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