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紀羨臣把自己關在房間,羅寒幾人就連紀星沅都來了,在門外又是敲又是喊的,可紀羨臣就如同沒聽見一般,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,完全不為所動。
他需要安靜獨處,來整理思緒,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只見他雙肘壓在大腿上,腦袋低垂著,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精氣神兒似的,散發著一股頹靡的氣息。
紀羨臣就保持著這個姿勢,一動不動地坐了很久,很久。
窗外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房間裡沒有開燈,一片昏暗無聲,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個大致的輪廓。
直到太陽徹底下山,屋子裡已經黑得差不多了,紀羨臣擱置在一旁的手機因為收到訊息而震動起來。
像是被這陣輕微的震動從沉思中驚醒,紀羨臣遲緩地抬起頭,目光落在那亮起的手機螢幕上。
伸出手拿過手機,看到螢幕上顯示的是羅寒發來的訊息——
【三哥,我們聽你的,現在已經帶著星沅少爺上了飛機回大夏。】
【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叫我們離開,但我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。三哥,你自己多保重。】
在螢幕光的映照下,紀羨臣緊繃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,他回覆道:【一路小心。】
發過去之後,紀羨臣就盯著已經暗下來的螢幕,又陷入了沉思,久久沒有動作。
整個房間安靜得令人窒息。
又不知道過了多久,彷彿做出了某種決定,紀羨臣摁亮了手機,然後點開通訊錄,向上滑動找到一個號碼。
他沒有立刻按下去,手指停在那個號碼上,猶豫了片刻,最終才緩緩落下手指。
電話裡傳來嘟嘟的等待音,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。
很快,電話接通了,但那邊沒有說話,似乎是在等待他先開口。
紀羨臣開口,聲音略顯沙啞:“是我,紀羨臣。”
“什麼事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了冷漠的女聲。
紀羨臣握緊了手機,嘴唇顫動,“對不起。”
對不起,花曦,是我父親害了你一家。
對方聽到這聲道歉頓了一下,“不需要你道歉,我父母那筆賬,我會親自向付瀾討回來。”
花曦相信紀羨臣對於付瀾所做的一切不知情,他們不是一邊的,否則他就不會將那枚戒指交給世家了,所以她不會把對付瀾的仇恨遷怒到紀羨臣身上,但也絕不會對他有絲毫的好臉色。
“如果你打來只是想說這些,那可以掛了。” 花曦的聲音冷冰冰的,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別掛。”紀羨臣急道,“我找你還有重要的事。”
“說。” 花曦言簡意賅。
紀羨臣:“我父親,他要對世家動手了。”
花曦語氣依舊冷淡:“所以呢,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。死生的家世心關不並
”。出救快儘得,險危有會家黎在留朝朝……心擔我“:臣羨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