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玄主怕不是瘋了吧?
紀羨臣的確是瘋了,從確認付瀾就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開始,他就瘋了。
“可不可能,我想長老心中應該有數,您在黎家待了那麼多年,黎族長暗中做的那些事,您不會完全察覺不到。”
盧長老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,目光閃爍不定:“就算我有所察覺,那又如何?黎家作為世家之首,即使犯了錯,也不是說倒就能倒的。”
如紀羨臣所說,盧長老確實隱約察覺到黎清池私底下在做一些事,而且不是好事,但他選擇不問不聞,只因他只想當個閒散長老,安穩度日,並不想捲入這些是非。
可如今,這一切被紀羨臣說破,盧長老反倒好奇起來,黎清池在做的事究竟是什麼,以至於讓紀羨臣說出黎家要倒這樣的話來。
“你都知道些什麼?”盧長老問。
紀羨臣:“具體的我還不清楚,但我可以肯定,此事一旦敗露,黎家必受滅頂之災。”
只要把黎清池抓無辜之人抽血的事曝出去,黎家還能存在?
就算黎家再勢大,能抵得上玄洲千千萬萬的人?
玄洲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將黎家給淹了。
“盧長老,我這些話,只是想提醒您早做打算,黎家如今可當不了您的避風港了。”
盧長老聞言,陷入沉思。
過了片刻,他才緩緩開口:“玄主想要我做什麼,直說吧。”
他才不信紀羨臣說這些只是單純好心提醒他。
“長老果然是個明白人。”紀羨臣說著,那枚銀戒指推到了盧長老的面前,“請您忘掉您暈倒的事情,當然,我不會讓您難做,這枚戒指就是我母親的東西,您拿回去交差。”
戒指是紀羨臣特意留下的,沒把信一起給付瀾。
他是這樣盤算的,如果付瀾不是這一切的幕後操縱者,他就把兩樣東西一起給他,奈圖再想辦法救。
但如果付瀾是,便只給信,戒指留著交給世家,以保奈圖的安全。
“就這樣?”盧長老皺了皺眉,有點驚訝紀羨臣的條件。
也太簡單了吧。
還以為他會提出讓自己幫忙救出他的手下什麼的。
“就這樣。”紀羨臣道。
盧長老拿起戒指,看著紀羨臣,“你難道就不怕我回去之後反咬你一口?”
“不怕,因為我相信長老是聰明人,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。”
盧長老意味不明地笑了聲,“看來玄主調查過我,知道我這個人最怕麻煩。如果換成是其他的長老,你也有別的招數對付他們吧?”
紀羨臣不置可否,“長老是好人。”
“行了,好話就不必說了。”盧長老把戒指收了起來,站起身,“你的事我不會多嘴,就算是對你今日提醒的回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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