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賭一把,前面黎清池幾次有生命危險,異界人不是沒有出現?或許她早已離開。”
紀羨臣不是沒考慮到這一點,但眼下局勢緊迫,沒有多的時間讓他們去做更周全的計劃,只能鋌而走險,碰碰運氣了。
花曦沒說什麼,但她的神情傳達出她的認可。
紀羨臣見狀,接著說道:“事不宜遲,今晚行動?”
“行。”花曦同意了。
這時,易穆從樓裡走了出來,他面無表情,徑直走到副駕駛,伸手拉開車門,坐進去,全程沒看紀羨臣和花曦一眼。
很明顯的不待見。
是因為誰,三人心知肚明,尤其是紀羨臣。
他很能理解易穆對自己態度,畢竟易穆母親的死是他父親害的,他對他同樣有愧。
沒再多聊,各自上車離開。
至於易穆是否參加今晚的行動,花曦會去和他說。
……
夜深寂靜,黎清池院中。
院子內外值守的護衛共有八名,他們分散在各處,身姿挺拔地站在自己的崗位上。
忽然,其中一名護衛,抬手捂著嘴,打了個哈欠,打完後,揉了揉眼睛,剛一睜眼,就見自己的同伴倒在了地上。
還沒來得及反應,後頸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,緊接著眼前一黑,便也失去了意識。
解決完所有護衛,易穆、花曦和紀羨臣推門走進屋內。
三人腳步極輕,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響,就像三道融入夜色的影子。
室內一片昏暗,他們走到黎清池臥室前,花曦伸手握住門把,輕輕一轉,轉不動,被鎖上了。
鎖門實在是多此一舉,只見花曦用力往下一壓,只聽“咔嚓” 一聲脆響,門把直接被她擰斷,門開了。
聲音不大,並未吵醒裡面熟睡的黎清池。
房間內窗簾緊閉,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,漆黑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。
紀羨臣放輕腳步,摸著黑走到黎清池床頭。
剛準備動手,原本正在熟睡的黎清池像是受到驚嚇一般,猛地睜開眼,“噌”地一下坐起身來,胸口劇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嚇死他了,他夢見葉蕭張開大口要吃掉自己。
已經是第二回了,昨晚他就做了這個噩夢,今晚居然又夢到了。
黎清池的額頭上佈滿了冷汗,眼神中還殘留著夢中的恐懼。
抬手慌亂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還沒等他完全緩過神來,就隱約瞧見床尾有兩個人影,頓時臉色大變,厲聲喝道:“誰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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