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池頓時心涼了半截。
這一下直接把他最後的求救機會給堵死了。
天要亡我。
黎清池絕望地想。
早知道今晚會有此一劫,還不如在那時就被葉蕭吃掉,不留下屍首,就沒有人看到他悽慘的死相。
即使在生命的最後時刻,黎清池依舊還惦記著自己的顏面。
就在花曦距離黎清池還不到兩米時,紀羨臣伸手攔下了她,說道:“我來吧。”
黎清池沒說錯,他到底是花曦血緣上的親人,花曦若真的親自動手殺他,對她名聲終歸不好。
他就不一樣了,黎清池於他有殺母之仇,由自己動手殺他,倒也算是師出有名,無可厚非。
花曦見紀羨臣這樣說,也就沒堅持,退到一旁。
無所謂,結果只要是黎清池死,誰殺都一樣。
“付維臻,你敢!”
黎清池死死瞪著逐漸逼近自己的紀羨臣,後背與牆緊密貼合,恨不得穿牆逃跑。
“我敢不敢,黎族長等下就知道了。”
紀羨臣說著,緩緩聚氣於掌中,眼神一凜,這一次,他是存了一擊必殺之心。
猛地揮掌而出,強大的力量直直朝著黎清池襲去。
出於對危險的感知,黎清池瞬間反應過來,趕忙蹲下身去,卻失去了平衡,狼狽不堪地跌倒在地,好在終究是躲過去了。
紀羨臣那一掌打空,直接轟在了牆上,“轟”的一聲悶響,牆上頓時出現了一道清晰的掌痕,周圍的塵土簌簌掉落。
黎清池趁機站起身來,此刻他的頭髮散亂無比,像是被狂風肆虐過一般,臉上露出瘋狂的表情。
“好,很好,既然你們不留情面,那我就算是死,也要拉你們其中一個墊背!” 黎清池惡狠狠地說道,他眼睛通紅,猶如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獸。
當恐懼到達極點時,反而不害怕了,他如今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不能只有他一個人死。
他們三人,誰陪他都行,他不挑。
黎清池好歹也是位武九級修武者,他認真起來反擊,紀羨臣再想殺他,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至少短時間內,紀羨臣一個人殺不掉他。
花曦見狀,眉頭緊皺,身形一閃,加入了戰鬥。
易穆站在一旁,作壁上觀,手裡依舊不緊不慢地轉著黎清池的手機,目光卻若有所思地望向門口。
花朝朝,你還不來嗎?
易穆不信花朝朝會放任花曦他們殺掉黎清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