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花曦和紀羨臣也不會撐不住昏過去。
就在花朝朝要拿出藥時,易穆卻伸出手,按住了她的手,阻止了她的動作。
嗯?
“等會再吃。”易穆解釋,他不想這麼快就離開花朝朝的懷抱。
也行。
花朝朝由著他去了。
就這樣,兩人抱了十來分鐘,易穆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。
“好了,吃藥吧。” 花朝朝說著,從外套口袋掏出一個小瓶子。
易穆乖乖地接過藥,一口吞下。
如花朝朝所說,在吃完藥後的片刻,易穆便覺得身上的痛楚減輕了許多。
在易穆吃藥的間隙,花朝朝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嘟嘟響了幾聲後才接通,花朝朝不等對方說話,便直接說道:
“花曦此刻就在酒店外,出來拖人。”
說完就掛電話,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。
“吳非等下就出來,你跟他們一樣,躺下裝暈。”花朝朝收起手機,對易穆道。
易穆既沒回應,也沒躺下,只是看著花朝朝。
……懂了。
花朝朝抬手伸到易穆後頸,輕輕壓下,在他唇上親了一口。
“可以了嗎?”
易穆又回親了一口,這才應道:“可以了。”
然後就地躺下,閉上眼睛裝暈。
想起什麼,易穆突然睜開眼睛,對正準備離開的花朝朝道:“明天記得來看我。”
不許像昨天一樣。
花朝朝:“……好。”
得到滿意答案,易穆安心地閉上眼睛,不再動彈。
花朝朝看著他,輕輕嘆了口氣,隨後身形一閃,消失在了原地。
沒過多久,一道手電筒的光從酒店裡射了出來,緊接著,一個穿著睡衣拖鞋的男人匆匆跑了出來,正是吳非。
他一邊跑,一邊用手電筒照著前方,拖鞋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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