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當年他年輕氣盛闖巨獸嶺,黎清池也就不會因為救他傷了根本,導致短壽。
這份恩情,如同沉甸甸的巨石,壓在沉令談的心頭,讓他在面對這個看似瘋狂的實驗時,即便滿心疑慮,也選擇了支援。
申昆沒注意到沉令談的異樣,仍沉浸在即將成功的喜悅之中,他感嘆道:“不算快了,族長等這一刻,已經等了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這次族長病倒,只有這血能救他了。”申昆繼續說道,他也在看著血球,目光熱忱。
是啊,如今只有這未知的血球能救清池了。
沉令談想起不久前見到黎清池時他那病態的模樣,又望著那不斷旋轉的血球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能感受得出,黎清池的生機在逐漸消逝。
他自然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如此逝去,只要能讓他活下來,他甘願付出一切代價,可是,這實驗……真的能做到嗎?
沉令談糾結不已,他到底該不該相信。
罷了,賭一把吧。
目前只有這個辦法了,不是嗎?
十天,就等這十天,十天過後,一切自會見分曉。
沉令談緩緩將視線從血球上移開,落到申昆臉上,神色凝重地吩咐他道:“清池需要靜養,實驗有什麼情況,向我彙報,切不可驚擾到他。”
申昆鄭重地點頭應道:“是,沉族長,我明白。”
沉令談又看了一眼血球,這才轉身離開實驗室。
……
為了方便照顧傷患,吳非忙前忙後,開了套三人房,將花曦、易穆和紀羨臣集中到一起。
還請來了他在靈醫盟的朋友過來給他們看傷。
這位朋友名叫衛智,是靈醫盟中頗有名氣的醫師。
“智哥,他們怎麼樣了?是不是傷得很重?他們為什麼還不醒?”
衛智在檢查傷勢,吳非卻像只熱鍋上的螞蟻,在他身旁不停地轉來轉去,嘴裡的問題一個接一個,就沒停過。
衛智被吵得頭疼,“安靜點。”
吳非立馬乖乖閉上嘴,退到一旁,不再打擾衛智。
清靜後,衛智微微俯下身,手指輕輕按壓著傷者的穴位,眼睛微閉,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脈象的變化,那模樣仿若能透過指尖,洞悉傷者身體的一切秘密。
三人依次檢查過去,衛智收回手,嘴巴張開。
就在吳非以為他要說出診斷結果時,就聽到他問道:“他們三人都是武九級修武者?”語氣中帶著七分驚奇,三分疑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