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臣一愣,似乎沒想到易穆會這樣說。
花曦也皺了皺眉頭,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易穆。
她不需要任何人保護。
“你放心,有危險我一定擋在她前面。”紀羨臣很快回過神來,鄭重地承諾道。
易穆沒再多說什麼,轉身離開酒店。
花朝朝就在酒店外等著他。
她來接他。
易穆出了酒店,一見到花朝朝,原本冷肅的臉立馬柔和下來。
他原本慢悠悠的腳步一下子變成了快步走,最後乾脆直接跑了起來,幾步就跑到花朝朝跟前,不由分說地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。
“誇張了哈,不是才幾十分鐘沒見?”
花朝朝嘴上雖然這樣說著,可還是抬起手,輕輕回抱住了易穆。
昨夜他們一直在一起,直到早上易穆要去向花曦辭別時兩人才分開,可對於易穆來說,這幾十分鐘彷彿漫長的幾個世紀。
“可我想你了。” 易穆的聲音在花朝朝耳邊響起,帶著一絲眷戀。
花朝朝打趣道:“這麼迷戀我,你以後要怎麼辦?”
話音未落,易穆的身體突然猛地一僵,原本緊擁著花朝朝的手臂也緩緩鬆開。
他凝視著花朝朝那雙明亮動人的眼眸,“不要說這種話,不要談以後,你說過的,只享受當下,不是麼?”
可是你也清楚,當下沒有多久了。
花朝朝望著自欺欺人的易穆,決定隨了他的意,“好,不說了。”
易穆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,他伸出手,牽起花朝朝的手,就像往常那樣問道:“早餐想吃什麼?”
花朝朝一邊被他牽著往前走,一邊歪著頭思考,片刻後說道:“一定要吃嗎?”
她沒有想吃的食物。
易穆摸了摸自己癟癟的肚子,說道:“我餓。”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,像是一個討要糖果的孩子。
他連昨天的晚飯都沒吃,只喝了一杯從花朝朝手裡搶過來的酒。
實際上,易穆也不是真的餓,他只是想,花朝朝要走了,能多和她一起做一件事,多留下一件回憶,也是好的。
花朝朝瞭然:“你餓啊,那好吧,去逛早市,看看你想吃什麼。”
“嗯。”
易穆想著,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,就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