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司空嵐聊完,花朝朝直接走了,沒見其他人。
包括易穆,她是自己離開的。
等易穆發現花朝朝消失是在半小時後。
這兩天易穆都是寸步不離地跟在花朝朝身邊,可今天她提出要和司空嵐單獨聊一會兒,易穆沒多想,走到一旁等她。
結果把人等沒了。
易穆心裡一慌,開始四處找花朝朝,問盧傑他們,得到的都是沒見到的回覆。
最後還是司空嵐告訴他,花朝朝已經離開了。
聽到這個訊息,易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這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,可事已至此,也顧不上別的了,以最快的速度往玄洲趕。
……
暴雨連著下了兩天,那雨就像天河決了口,鋪天蓋地地傾瀉而下,整個玄洲都被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之中。
就在玄洲人民都以為這場雨沒有盡頭、要淹沒大陸的時候,第三天清晨,天空終於放晴。
陽光努力地穿透雲層,一束束灑在滿是積水的街道上。
因為這兩天下雨,調查申昆死亡的事兒也被耽擱了,外面狂風暴雨的,根本沒法出門去查探真相。
黎清池也因此憋了兩天的氣。
他在收到申昆死訊的那一刻,氣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短短幾個月,他就死了兩位長老,還都是他倚重,知曉實驗的重要人員。
這口氣憋到第三天,雨一停,他立馬讓人去查,申昆到底是怎麼死的。
花朝朝閃現在黎清池房間的時候,他正靠著床頭氣急敗壞地打電話,只聽他朝電話裡吼道:“給我查!挖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找出來!”
吼完,手機被狠狠地摔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黎清池這才注意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。
黎清池的心中一驚,瞬間收了收臉上的怒容。
他是不要命了才敢在這位面前擺臭臉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黎清池忍著怒火詢問。
花朝朝臉上沒什麼表情,語氣冷淡地說:“起來,跟我去實驗室。”
黎清池驚訝:“實驗室?去那做什麼?”
“我需要給你解釋?”花朝朝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透著不容置疑,“三十秒,要是再不穿衣服,你就穿著身上這套睡衣出去見人。”
黎清池:!
很憋屈,但也真要臉,真怕花朝朝就這樣讓自己出門,黎清池忙慌掀被下床,在三十秒之內迅速穿好了衣服。
花朝朝當然沒看,在撂下話後便背過身,畢竟她沒有看老頭換衣的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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