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老師對待自己的學生向來一視同仁,並不會因為學生身份高低而區別對待。
雖說黎岑淵他們三人出身優越,天賦極高,進步也快,但在訓練和規矩面前,閔老師該嚴格要求就嚴格要求,絲毫不含糊。
“還差一點。”古屠回答。
閔恩言目光一凜:“訓練沒完成,還有心思在這兒鬧?我剛聽見你們問岑淵‘放不放’,放什麼?”
沉婻意和古屠頓時一僵。
他們心裡清楚得很,要是老師知道他們想在排位賽上讓黎岑淵放水,準得挨批。
沉婻意腦子飛速轉,眼珠子亂轉,支支吾吾地說:“放……放……”
“老師,您得給我做主,他們要我唔——”黎岑淵話沒說完,嘴就被沉婻意眼疾手快地捂住了。
“老師,岑淵他瞎說呢,他最近壓力太大了,我們正勸他放輕鬆。”沉婻意急中生智編了個理由,“您放心,我們這就去訓練,再見老師!”
說完,沉婻意和古屠一左一右,架起黎岑淵,麻溜跑了。
閔恩言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沉婻意的理由編得過於蹩腳,整個學院裡,任何人都有可能壓力大,唯獨黎岑淵不可能。
這小子打出生起就順風順水,是眾人眼中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,他或許壓根就沒感受過什麼真正的壓力。
另一邊。
“行了行了,老師沒追上來。”黎岑淵幾乎是被沉婻意和古屠兩人連拖帶拽地跑了這一路。
沉婻意停下腳步,抬手朝黎岑淵的手臂捶了一拳,“老師肯定知道我在讓你放水的事情了。”
她心裡也明白,自己那理由根本騙不過閔恩言。
越想越氣,又捶了一下,“我在老師那兒乖學生的形象全毀了!”
“得了吧,老師早就清楚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了。”黎岑淵捂住被錘的手臂,懶洋洋地靠在古屠身上,一邊衝著他擠眉弄眼,一邊說道:“阿屠,你說是不是?”
古屠咬牙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“你別害我。”
他要敢說是,下一秒沉婻意的拳頭就能落到他身上。
黎岑淵:“這怎麼能算是害你,要我說,咱們就得聯合起來,拆穿她的真面目,下次她闖禍,咱們就不用替她背鍋了。”
沉婻意:“!!!你敢!”
怕又被打的黎岑淵敏捷地躲到古屠身後,探出個腦袋,挑釁道:“誒,我猜我敢不敢?實話跟你說吧,阿屠和我早就對你忍無可忍了。”
莫名被扯進這場“戰火”的古屠:“……”
“是嗎,阿、屠、哥?”沉婻意眼神像刀子一樣,直直地盯著古屠,語調上揚,隱隱帶著威脅。
古屠立即否認三連:“我不是,我沒有,我從來沒這麼想過!”
他心裡叫苦不迭:你自己要找打別拉上我啊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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