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,他一隻手就能捏死的小人兒敢跟他叫板,在他十五歲的人生中還是頭一次遇到。
“用得著你喜歡。”雲可羨遞給少年一個白眼。
“哈哈!”
某人又是幾聲大笑,換來雲可羨又一記白眼:“還打不打了?本小姐沒空在這陪你玩。”
“主子。”一聲低喚。
雲可羨聽出正是那日牆外男子的聲音,不由凝眉:“這小子還派了人在牆外放哨?”
“嶽翊,爺的名字。”
話未落,人已不見。
雲可羨一愣,方想起球球還在她這裡,急急地喊:“喂,你的狗。”
那邊已無人應答。
球球歡快地跑過來在她的腳邊親暱的蹭著。
“小姐,惠姨娘帶著幾個丫頭婆子朝著咱們院子來了。”小歡把掃帚靠在牆邊,小跑著進了屋子。
“哦?比本小姐預計的晚了兩天。”雲可羨放下醫書,讓小歡搬了張圓凳到院子。
“你去竹林拖著墨柳,別讓她回來,那丫頭膽子小。”
“小姐,奴婢不能離開您。”小歡扯著雲可羨的衣袖,急紅了眼圈。她怎麼能留小姐一個人在這裡,就是死也要陪著小姐。
“傻丫頭,你們在這裡,我會束手束腳。”雲可羨反手握住小歡的手,語氣中帶著嚴厲,“快走,一會兒我去竹林找你們。”
“小姐。”小歡死死咬著下唇,還想再說什麼,卻聽得大門外陣陣砸門聲響起。
“快走。”雲可羨推了小歡一把,轉身向大門走去。
小歡回頭望一眼小姐,心下一狠,跑著出了月亮門。
小廚房那邊的小院裡,王婆子正賊兮兮把耳朵貼在牆上,這麼大的砸門聲,定是惠姨娘來了。她嘴角一撇輕哼一聲:“今兒個就讓你們乖乖把小廚房讓出來。”
“哎呦,怎敢勞五小姐開門,真是折煞老奴了。”半扇門刷的從裡開啟,砸門的婆子舉起的手僵在半空,對上雲可羨那張冷若冰霜的小臉,趕緊訕訕地笑著說。
“本小姐不歡迎你們,從哪來的滾回哪去。”雲可羨清冷的眸光越過一眾婆子丫頭,斜睨著一身珠光寶氣的惠姨娘。
“呵,碧竹苑的丫頭都死哪去了,這大白天的就院門緊閉。”
惠姨娘搭著桃兒的手,迎著雲可羨的眸光緩緩走上前,幾個婆子忙躬身閃開。
“本小姐的院子,想開門就開,想閉門就關,院子裡的人還輪不到你個姨娘管閒事。”雲可羨斜靠在大門上,懶懶地擺弄著手指。
惠姨娘一噎,這個死丫頭是說她的身份低賤,連個奴僕都說不得嗎?
“五小姐,您這是不打算讓咱們進院子了?”惠姨娘抬高了音量。
“你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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